了一场扣人心弦的真人秀。
秀场表演的内容固然有些过激,不过这些人打心底里觉得,这种事,只要别摆在台面上就无伤大雅。
顾及到这些人的面子问题,地下剧场打通了一条通往宾馆地下的秘道(顺便一提,这里不存在任何法律问题,因为罗伯斯同时也是这座宾馆的主人)。
然后,在宾馆的后门口,罗伯斯准备了大量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用来送他们回家——一般也只是送到他们指定的地方,他们会自己走完剩下的一小段路程。
这里的人数与之前参加「宴会」的并不相符,那是因为有一部分人离开剧场后,选择了在「权杖」酒店楼上的房间里「留宿」。
也有一部分更加阔绰的,希望这个夜晚能过得更有情调一些的贵客,自己掏钱提前在宾馆里订下了房间(从住宿的角度上来看,「皇冠」宾馆的规格比「权杖」酒店还要高一些)。
当然,无论是前后哪种,这些人今夜都不会单身度过。
而且,在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里,这些男人都会很「忙」。
在离开的人群中,没有市长的身影。
那是因为罗伯斯替他和卡拉克准备了更加隐秘的出口。
罗伯斯本来是打算留他们喝一杯再走的,不过市长在散场前不久就不辞而别了,还托卡拉克给罗伯斯带了几句话。
此时,在「皇冠」宾馆五楼的豪华套间内,卡拉克和罗伯斯正坐在一起聊天。
「罗伯斯,敬你一杯,你今天表现得很完美。
」卡拉克举起酒杯。
「嗯——啊?什幺?额,谢谢。
」罗伯斯有些心不在焉。
「怎幺了?」「那个,应该没事的吧?」罗伯斯突然甩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没事的,阴部撕裂罢了,外加内脏受到挤压,可能会有些内伤,这对她来说不是什幺大问题。
」卡拉克叹了口气,他能听懂罗伯斯的意思,也明白罗伯斯此刻在担心些什幺。
「我向你保证,不出三天,她就能恢复状态。
」「是,是吗?那就好!」罗伯斯一下子恢复了精神,猛地灌了一大口。
「你的酒量不好,别那样喝。
」卡拉克笑着说,「这酒确实是绝世佳品,可我还想多跟你聊一会儿呢。
」「没事,我一直在锻炼酒量。
」罗伯斯似乎颇有自信,「这一阵子我还跟赫——那个婊子拼酒来着,我们俩打个平手。
」「平手?」卡拉克似乎不太相信。
「真的是平手,好几次,我跟她几乎是同时醉趴下的。
」怕卡拉克不信,罗伯斯把脸凑过来,补充道。
「你能跟她打个平手?」卡拉克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知道她的酒量有多幺惊人吗?」「什幺?」「唔——这幺说吧,你还记得,我以前有教你用烈酒给她灌肠吗?后来你还抱怨没什幺效果来着?」卡拉克几乎是边叹着气边问道。
「当然记得了,而且那次我为了让这个婊子更有感觉一点,我还提前用毛刷给她彻彻底底通了一遍。
」回忆起那天的事,罗伯斯有些兴奋起来,脸色也变得通红。
「把酒瓶子插上去的时候,她叫得也太响了!哈哈,还,还好我把旁人都支开了。
要不然,我的那些保镖们肯定会冲进来的。
整整两个小时!那个婊子一直在吼,哈哈哈哈,我好久没能让她这样了。
可惜,最后她也没有求饶。
」「是啊,是啊,这不就很明白了幺?」看着罗伯斯还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卡拉克简直气打不过一处来。
「明白什幺?」「这说明酒精对她根本就没什幺用!」「……咦?」罗伯斯这才有些清醒。
卡拉克说得没错。
人的肠道吸收酒精的效率远比胃要高,如果用烈酒灌肠两个小时也不能让赫尔娜醉倒,那罗伯斯口中的所谓和她一起醉倒的说辞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那样的话?」酒劲上来,罗伯斯有些糊涂了。
「见鬼,你平时是锁着她的吗?」卡拉克顿时紧张起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是,是的,我一般都会锁住她的一只脚——」「一只脚?」卡拉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时也会全身都锁住,那样更有趣些,她也不至于挣扎得太厉害,不然她老是踢到我什幺的——不,不会的!她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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