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走出吴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走出吴庄(二十二)舔犊之情(第2/6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为她扭头时眼中的泪光受到阳光的照射,光波与光波相撞,象黑色的钻石受到红外线辐射一样。

    吴长红的影子在她的视觉中不停地晃动。

    “小姐弟俩来到这人世只有一年零八个月!给全家带来欢乐,给吴庄村人带来欢乐。

    人见人爱啊!可是,没有活到两岁!吃奶的本能就是他(她)们全部的知识,婴孩生活就是她(他)们整个的人生经历,咋能叫人不痛断肝肠呢?”“啊,长红。

    一切罪过在我!”文景不能自持,扑上去就搂了长红的脖颈,……。

    一对情人被清脆的鞭声惊醒的时候,正醉卧在南坡牧羊人常避雨的窑洞中。

    爱情的暴风骤雨过去,是地老天荒的沉睡、山高水远的干渴。

    两人都骨节松散、心儿瘫软乏力。

    没有思想,没有动意。

    就象混沌中的异性在和谐的美梦中酣睡一般。

    万物于他(她)们都闭了眼睛。

    他(她)俩就是整个宇宙的中心。

    听到鞭声,长红与文景只是睁开困眼,彼此对望一眼,谁也没有吭声儿,没有动静。

    他(她)俩男的日夜忙碌在打井工地,开凿浇灌田地的清泉;女的则是日夜为两个娃儿喂奶,忙于输出自己的营养;都是为各自的责任透支生命的人,都是缺乏睡眠的人。

    当爱情的火焰点燃后,当情欲作为燃料使对方越燃越旺后,感觉全身心地愉悦和轻松。

    可是,当燃料烧尽的时候,就是晕晕乎乎的困顿了。

    “哎——,车来了,轿来了。

    轿里的新人下来了。

    ”“哎——,时来了,运来了。

    新人带上肚来了。

    ”放羊汉见他(她)们没动静,就站在窑顶上可着嗓子高歌。

    洞口上还扑簌簌往下掉土。

    “我先走。

    ——那野小子发现我们了。

    ”吴长红说。

    “不!我们还没有好好儿告诉告诉呢。

    ”文景柔情缱绻地拽着长红的衣襟。

    此时此刻,她已不在乎别人发现了什幺,也不在乎什幺名声不名声。

    她爬起来就摘长红衣服上的草棍儿、叶屑儿。

    并用纤细的手指作梳子,想拢一拢他那蓬乱的浓发……。

    “我还得去井上看看呢!”吴长红毅然钻出洞去。

    拽脱了文景拉着的衣襟。

    “不!……”文景失望极了。

    “这又不是最后一回!明天傍晚还来这里!”吴长红转回头来,诡秘地冲文景笑了笑。

    然而,吴长红渐走渐远的背影儿让文景满腹怅然。

    她的手指上还带着他的头发和浓烈的脑油味呢!他就忍心这幺一走了之。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两人间的恩怨,都没有开说半句!除了倾诉的欲望,文景还有安抚的构想。

    她希望他接受现实,待红梅花好些,以图再生一男半女……。

    可是,他就这样急急火火走了,竟不肯朝这爱巢回眸一瞬!竟忍心拒绝了情人的温柔!当似水的柔情不能畅通无阻的时候,当情感的岩浆不能注入生硬岩石的间隙的时候,文景的心肠也硬了起来。

    “这又不是最后一回!明天傍晚还来这里!”这叫什幺话呢?别把人看得这幺下贱!文景从窑洞中出来的时候,那放羊的小子迅速转过身去,只给她个背影。

    背在背上的草帽遮严了他的头,让人认不出他是哪个村的牧羊人。

    这让文景心中感动,她便也急忙给了他个背影儿。

    只有羊们张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咩咩地朝她叫着。

    替主人表示它们的友善和问候。

    “温柔在对方不需要的时候,仅仅是一种自我需求的折射。

    ”陆文景一边走一边呢喃自语。

    然而她的眼睛还是在追捕长红的身影。

    因为高高低低的坡梁,使长红的背影时隐时现。

    当长红走上一个高岗,他的全身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