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文景便摸着黑一阵急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突然发现邻居家的街门咯噔一声,一个黑影儿闪身进去,极象好友慧慧。
陆文景好不诧异,站下来前后左右眺望,空巷里夜色朦胧,并无男性踪影。
可见慧慧并不是赴什幺约会。
想起前几天慧慧还羡慕地对她说:“快别不知足了。
吴长红要人有人,要家庭有家庭。
你可是用精华筛子滤出来的哩。
本人有参军的资历,又是党员、能文能武。
大哥吴长东是省城的工人,二哥吴长方是村里的革委主任。
吴长红虽然过继给伯伯家,伯伯也是老贫农,一家子东方红,照得吴庄红彤彤。
这样的没有一丁点儿污点儿的革命家庭打着灯笼都难找呢!”这真是旁观者清,当事者迷。
陆文景与吴长红恋爱只是基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感基础,并没有太多的各方各面的考核和算计,回味陆慧慧这一番话,陆文景真觉得自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