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部门里的几个人一直有联系,他们是我在那里工作时就认识的。
其中一个人,告诉我杰夫玩弄年轻女性的行径。
我当时非常单纯,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
杰夫不停地争吵,追问是谁透露了他的放荡行为。
我拒绝告诉他,而他拒绝改正。
正是在这一刻,我离开了婚床,搬到另一个房间睡觉。
我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就和许多女人一样,最后一个知道了他们丈夫的不忠。
女人们面对这种情况会采用很多方法。
有些自己也去搞婚外情,要惩罚他们的丈夫。
说实话,多年来我受到很多引诱,却丝毫不感兴趣。
有些人直奔法庭离婚。
当我知道杰夫的事情,我选择了另一种。
我拒绝做爱。
我已经被深深地伤害了一次,决定封闭自我,免得再一次被羞辱。
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简单方式。
至于和杰夫离婚,不这样做是出于自私的考虑。
我已经说过,至少杰夫在钱财上相当慷慨,即使我离开他的床也还是一样。
也许是为了安抚他的罪恶感,我真的不知道,可我我喜欢他的钱所提供的生活。
此外,还有丽莎。
那时,她依然是一个健康的年轻女孩,没有暴躁的挑衅举动。
我一直防止她受到困扰,不会因我和杰夫的分居受到不好的影响。
当她向我询问分房睡的原因时,我含糊地说我们在一起休息得不好。
无需美化,我需要杰夫的钱,以保持原有的生活。
于是,几年里我一直没有性生活。
我把欲望埋在身体的深处,然而无论埋的怎样深,性是一个沉睡的巨人,这巨人现在被史蒂芬唤醒了。
尽管我告诉自己多幺荒唐,指出我们之间二十年的距离,然而那巨人已经醒了,不可能再沉睡下去。
我诱导自己这是母性本能。
他是我从没有过的,可是心里一直渴望的儿子。
我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对一个很好的小伙子的感激之情,他倾听我安慰我。
所有绕开男女做爱的说辞都陷入了失败。
从那一刻起,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搂着我,那一刻,巨人开始觉醒了。
无论怎幺逃避,想起他时,我双腿间的泥泞和紧涨的乳头是无法回避的。
我第一次求助于自慰,试图缓解性的饥渴。
可是手指只不过是饮鸩止渴,我对史蒂芬的渴望越发高涨。
我的第一个办法是不再去见史蒂芬,然而迅速地失败了。
每天早上带阿诺德散步时,它现在是一个笨拙的老伙计,我见到史蒂芬,和他在一起,不管多幺短暂,我的心在唱歌,我的脚步一天里都会飞扬在春天里,可是最终夜晚来临,在我孤单的床上,我深埋在性挫折的坑里。
当然,我没有对史蒂芬露出一点痕迹。
他对我,除了早年间的热情目光,没有给我一点想要性交的提示。
我甚至设想了一个自己的地狱,想象他和一个年轻女孩,做爱。
然而这毕竟是最可能的情形,他将在同龄女孩身上,满足性需要。
在放假期间,我经常看到史蒂芬。
他似乎用更多时间与肯和迪莉娅在一起,无疑是试图远离苛刻的继父。
那位先生现在找了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女人。
这使得史蒂芬尽可能地离开家。
和史蒂芬独处时,我严格控制感情,保证谈话不会带来危险。
他继续询问丽莎的事,由于我仍然一无所知,所以也就没有什幺可以告诉他的。
圣诞节临近的时候,我又一次尝试见到丽莎。
我带着礼物,敲门却没有回应,后来有人回应了,然而是下一个房间里的人。
一个苍老的脑袋顶着一头白发出现在门框边上,发出不满的声音,「你找那两个银?」「我来找丽莎。
我给她带了点东西。
」「哦,这公母俩出门有些意子(日子)了。
没啥了不得的。
要不把你手里的玩意给我,我给她。
」我怀疑把东西留给这个老女人,丽莎能否看到,但似乎别无选择,我就留下了。
圣诞节前,面对着到处的喧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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