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件事受了刺激,也不会酗酒、沉迷赌博……但是有一个事情,我还是很在意的:过了这么多年,娄大娘还一口咬定,马家那儿子,不像是会杀人的人」「这样啊……」我也跟着叹了口气,随口问道,「那曹女士被害之后,就没留下什么子女么?」父亲的一句话,像是一道雷电击中了我:「留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当年都只有三岁;但是娄大娘没有收养,」父亲叹了口气说道,「首先,娄大娘一直认为,这两个孩子是因为那件事才出生的;其次,那两个孩子被认为是作孽留下的怪胎,因为分别在两兄弟的一左一右两边脸颊上,都长了一个巨瘤……」——二十几年前双胞胎,脸上都长了巨瘤,而且母亲的姓氏又偏偏是一个「曹」字……「该不会,这俩双胞胎就是……」父亲冲我缓缓地点了点头,严肃地看着我,接着说道:「秋岩,我没跟雪平把话挑明,就是因为我自己想把这个事情查明白;如果雪平去亲自查的话,就不一定会有多么危险了」「还有我在,老爸」我咬了咬牙对父亲说道,「否则,我当这个警察是为了做什么的,我当这个儿子又是为了做什么的。
老爸,您现在里面委屈几天,就当休息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查吧」父亲听到我这么说,终于欣慰地笑了:「有你这几句话,老爸就放心了。
秋岩,你记着,在保护雪平和美茵的同时,也要切记,万事小心。
我之所以没跟雪平说破这件事,就是我隐约总觉得在当时我查这些事的时候,我身边还有另一双眼睛,而不单只是你陈阿姨翻我的笔记本、窥察我电脑再告诉那个刘虹莺那么简单」「还有一双眼睛?难不成是有人跟踪你?」「三次,」父亲顿了顿说道,「一次在本市,一次在H乡,还有一次是从J县回F市的大巴上——最后这一我差点就能跟他打上照面,但是那人警惕得很,趁着大巴司机去洗手间提前下车了」「我知道了。
对了,老爸,娄大娘是直接把曹家哥俩送到一个叫‘仁德圣约瑟’的福利院么?」父亲想了想,告诉我:「是送到了福利院;但并不是仁德圣约瑟,而是直接给送到J县县城的一家叫做‘圣玛丽博爱’的教会福利院。
我知道你说的‘仁德圣约瑟’福利院的事情,我也想过从那里查,但是那间福利院已经被拆掉了。
我还没开始去圣玛丽博爱福利院去查找那曹家兄弟的事情——这次我是真没来得及……哎,就出了后来那个姓刘的女孩要挟我的事情……」「居然不是‘仁德圣约瑟’……我知道了」跟父亲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实际上我心里却觉得困惑:曹龙曹虎兄弟不是从小到大都在F市的仁德圣约瑟福利院长大的么?怎么又出来一个位于J县的「圣玛丽博爱」?如果是后来转院去的,为什么夏雪平给我转述的那个帖子里,怎么没说这件事呢?之后我又跟父亲相互聊了几句暖心的话,然后我就离开了看守所,回到了风纪处。
「邢小佳,你手头没啥事吧?」正一边写字一边玩着自己后脑勺那根马尾辫的邢小佳,立刻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啥事啊。
你有什么指示么,处长?」「有时间你跟卢槟你们俩,去帮我查个地方:J县的圣玛丽博爱福利院,听说是个教会。
我要关于这个地方的详细资料,越详越好」「我的处长!您刚一回来就安排任务!您对我们也太严苛了吧?」许彤晨对我嘟着嘴说道。
「就我还严苛呢?你们各位但凡有心的,申请去其他课室轮换工作两天去——我都不要求你们去夏雪平的重桉一组,就去号称咱们‘市局德云社’经侦处待两天,你们一个个的,不被胡处长骂得哭着跑回来,我何字倒着写!」我半开玩笑半训斥地说道。
「哎呀,我的好处长!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庄宁把双手一握,故意嗲声嗲气地站到了我身边说道,吓得我差点从椅子上翻倒在地上,搞得整个办公室的人哈哈大笑。
「有事说事!都是大老爷们儿,卖什么萌?」我忍着肉麻推开了庄宁,对他厉声说道。
「嘿嘿,」庄宁讪笑着,走到我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咧着嘴看着我,「我说处长,按照轮休表,咱们风纪处明天放假,今天到现在大家该忙的事情也都忙得差不多了;从咱们新风纪处成立到现在,各位的进步有目共睹,在您老的领导下,咱们的风纪监督工作做得越来越好、风纪处的牌子与日增辉;更何况这一阵子小妍姐还立了功,在这次‘桴鼓鸣’大桉当中,也少不了您和咱风纪处各位的功劳——您说说,为了庆祝过去的辉煌、为了奠定今后的末来,您是不是得犒赏犒赏三军?」「呵呵,咱们就这一办公室人,还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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