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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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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16)(第11/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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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进行录入的,而且全的都是纸质记录档桉——这就是问题了:恐怕着六十一年前的资料要么是被人疏忽,要么是过了当初定义的时效性,所以一直没有被人予以重视,自然也没被录入到网络数据库里。

    等到我发现的时候,那本资料夹上面都积满了黄土,上面的字都褪色了,任一般人想要调查,估计根本差不到;而且如果不是我去走访H乡的时候,正好遇到他们派出所要变卖废品,我一时好奇去废品堆里翻了一遍,才把这些档桉翻出来的;要不是如此机缘巧合,估计那曹女士还拥有一个妹妹的事情,恐怕是要永远被人遗忘了」顺着陈年老档上面的记录,父亲马不停蹄地跑去J县临近的Q县R乡,经过两三天的打听,总算找到了曹女士的妹妹娄大娘。

    「曹女士的妹妹,姓娄?」我觉得这事情竟有些可笑。

    「同母异父。

    曹女士刚出生的时候,往上一辈的两位老人家就闹离婚了,不久后曹女士的母亲再婚」「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想了想,对父亲问道,「那这算不算是很多人不知道这位娄大娘的存在的原因?」父亲摇了摇头。

    因为家里穷苦的缘故,曹女士从小其实很宠爱自己的这个异姓亲妹妹,娄大娘也是个挺不错的人,自然也很尊敬自己的姐姐。

    但在曹女士18岁、娄大娘14岁那年,村子里干旱闹了饥荒,姐妹俩没办法,只得通过抓阄的方式,来选择哪一个被送到大户家的智力缺陷儿子做媳妇换粮食,哪一个被送到工厂里当学徒赚钱养家——当然,作为知道后来事情的我,很清楚这个抓阄的结果。

    「娄大娘的老伴,应该就是那大户家儿子吧?」「嗯。

    说对了。

    那老哥哥今年65,白白胖胖的,就是说话语无伦次、耳力也不好。

    好在娄大娘的几个子女都很健康,并没有受到那老哥哥的遗传」我想了想,对父亲问道:「那这算不算是姐妹俩分开的原因」「也不是。

    抓阄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没把姐妹俩分开,反倒是让姐妹俩更亲近了。

    那时候曹女士刚进入工厂做学徒,总会受到一些资历较深的女职工的欺负,娄大娘那时候会经常给曹女士送饭菜,还会带着曹女士跟一个男职工一起找工厂厂长告状呢!」「哦……」我答应道,但是深感这个事情有些反常:按照正常情况下,换做任何一对姐妹遇到这种困境,肯定是被送去给残障少爷当媳妇的那一个会怨恨另外一个,而娄大娘居然依旧跟曹女士关系亲密……这娄大娘的心理素质和无私奉献精神也确实太过硬了。

    「随后过多久,曹女士也嫁人了吧?」「也没那么快,八年之后曹女士才嫁人,嫁给的正是之前我说的那个,会经常去跟曹女士姐妹一起跟厂长告状申冤的那个工友」「等会儿——爸,您说的,是马家的那个儿子?」「对,就是这么巧。

    按照娄大姐话里话外的意思,那个马家儿子,从小跟他们姐俩的关系就不错」「从小就是相识……但是曹女士和马家儿子结婚,竟然还用了八年的时间……」我自言自语道。

    「我好奇的也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中间关于这个故事的好多细节,娄大姐都在顾左右言他;中间还说了好多我听不懂的方言,虽然听不懂,但我清楚娄大姐似乎是在骂谁……我当时也没在他们的关系上面多做纠结,于是就直接问了重点:我对娄女士问道,‘您到底是因为什么跟曹女士断了来往的’;当时娄大姐上下牙硌得直响,对我不停重复着两个字:‘家丑、家丑!’」父亲顿了顿,接着讲道,「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娄女士才告诉我,那个所谓的‘家丑’……其实是……」我仔仔细细地听着父亲说的那件事,但是听完了之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断断续续屏住呼吸将近半分钟,我才用着僵直了的舌头对父亲问道:「您说的是真的?难道不是像之前在他们村子里传言的那样……」「按照娄女士的说法,那个刘国发跟自己姐姐到底有没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也说不清楚;但是她讲的这个故事,是她某次去姐姐家串门的时候亲眼所见的。

    娄大娘说她接受不了这个事情,所以就跟姐姐因此断交了;等差不多三年之后,曹女士就出事了」父亲叹了口气,「那天娄大娘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还觉得很后悔」「为什么?」「因为马家儿子知道这件事,其实是因为娄大娘说漏嘴的。

    娄大娘一直表示,如果不是自己当年嘴上少个把门的,姐姐或许也不会死于非命;娄大娘也一直强调,马家那位儿子其实平时是个很老实的人,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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