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救赎与悔恨一并消化。
唯一的遗憾,唯一的后悔,是曾经没有做出的选择。
至于别人眼中的疏离、冷漠、高傲、放荡不羁,他从来都不屑一顾。那些流言与评断,于他而言,不过是一阵风,来时掀起衣角,去时杳无痕迹。
“对了,虽然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最近暮云哥问我了,呃,关于你的情况。”
南槊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从车外的霓虹喧嚣中抽出一根细线,猝不及防地打断了顾辛鸿的思绪。他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故作随意,却带着一丝试探,像是知道这话会掀起顾辛鸿心底的波澜,但还是忍不住提了出来。
顾辛鸿瞪了他一眼,抬手往南槊腿上轻捶了一拳,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老友间的随意。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转向窗外,声音却低了几分,像是随口一提,“告诉章暮云,我现在已经不想自杀了。”
南槊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顾辛鸿的手腕,眼神微微一沉,却没立即接话。那几道显眼的疤痕在西装袖口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个众所周知却又无人提及的秘密。
“让他放你回去吧,省得整天陪着我和黑社会打交道。”顾辛鸿语气淡然,仿佛刚才那些惊人之语从未出口过一般,毫不在意。
车内的气氛沉默了一瞬,只有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的低鸣声和远处传来的电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
顾辛鸿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南槊的沉默,依旧看着窗外,语气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呢?过得好吗?”
“你想听实话?”
南槊推了推眼镜,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地开口:“在我看来,比你好太多了。”
他顿了顿,像是怕这话刺得太深,又补了一句,“至少,他不需要整天跟黑社会谈生意,也不用替家族里那些没用的亲戚收拾烂摊子。他只需要操心那个脾气不好的外甥,顺便给人家的男朋友找点麻烦。”
顾辛鸿轻笑一声,像是被这话逗乐了,却没再接话。他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像是想在这短暂的车程中偷得片刻宁静。
豪车的后座安静下来,窗外的霓虹灯依旧在飞速后退,东京的夜晚喧嚣而冷漠,而顾辛鸿的故事,似乎才刚刚掀开一角。
“不过不得不说,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状态,真让我回去,我还不愿意呢。”
南槊突然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像是想打破车内的沉默。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哥,我最近发现了一个酒吧,里面的服务生都打扮成兔女郎,穿着渔网袜,端着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在你面前晃屁股。”
他顿了顿,斜眼瞥了顾辛鸿一下,继续道:“如果我跟着云哥,那我估计每天晚上就只能给他买套子买润滑液了,你知道他现在乐此不疲地搞三角关系,还住在一……”他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随即抬手往自己嘴上扇了一巴掌,“对不起,忘了他是你前男友了。”
顾辛鸿猛地转头,瞪着南槊,眼神冷得像能冻住车内的空气,声音却懒洋洋地带着几分不屑:“我不关心你的性癖,更不想知道章暮云每天晚上都在和那对疯子情侣3p的事情。”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被南槊这没心没肺的语气逗得心情好了几分。
南槊见他似乎没那么沉重了,眼睛一亮,索性追问道:“所以说,你们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靠过来一点,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致,像是抓住了什么难得的机会。
顾辛鸿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目光转向车窗外,东京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流转,像是永不停歇的河流。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淡淡道:“把我送到最近的酒吧,你可以下班了。”
南槊不满地撇了撇嘴,身体往后一靠,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抱怨:“你知道吗,哥,我最近经常觉得,夹在你和云哥之间,我就像那种离异家庭的孩子,爹不亲娘不爱,跟个热锅上的翻滚馒头一样,坐着躺下都不得安宁!”他推了推眼镜,像是摆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啊?哥?不是,妈!我美丽的母亲!你就告诉我吧?看在儿子今天在黑社会面前维护您的份上。”
“疯子,吵死了。”
顾辛鸿斜了他一眼,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放松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那就请我喝酒,我再考虑告诉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挑衅,像是故意吊着南槊的胃口,车内的气氛却因为这句玩笑而轻松了几分。
过了零点,东京的街道逐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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