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carol的酒店日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不得语(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个人。

    潘靖恒将两只手支撑在侧,双脚交叠,单向侧坐在支架上面。看着远方即将消逝的晚霞,迎接着星月的来临。他的书包被扔在篮球架下,瘫软的被无情的冷风吹拂着。

    我只能看到他些微的侧脸,与一GU使人沉默不已的背影。他的一头乱发,已被塑成了如油头般的模样。饱满的额头与高耸的鼻子成一气的往下,紧接着如噘起般的上唇。下巴扬的很高,似乎漫不在乎、无所畏惧。宽松的衣物被紧贴在四肢之上,使他像是迎着风飞翔於高空间的魔法少年。

    不该喊他。这麽高的地方,禁不起一点危险。

    为什麽要到这种地方来活受罪呢?这样的气候,对於一个连外套都没有穿上的小男孩来说,是很煎熬的吧?即使是我已穿上了较为厚重的外套,都还稍嫌不足。

    这家伙实在是……

    「你要不要告诉我,」我刻意的加重脚步,缓慢的、几乎小心翼翼的往他的方向走去。「你到底在想什麽?」

    跟鞋扎实的与地面发出摩擦与敲合,直到我确定了潘靖恒的确有听见我的声音为止,还是无法停止我的行为。

    这是刻意的也好,无心的也好,总之,无论我做了什麽,都是要狠狠的,让他清醒的。

    「向晚意不适,是不是就是现在这情景?」潘靖恒突兀的对着远处群飞的野雁吐出了一丝悠然,「傍晚,心情不好。」

    我不禁随着他的问题望过去,早已没有了晚霞。

    「哪来的向晚,别闹了。下来吧,我们一起回去。」我缓缓的接近了那一颗被主人舍弃的书包,莫名的产生Ai怜之意。「再怎麽不喜欢,书还是得读的。国中,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落在脚边的落叶,已残破的像碎屑。它接着又被风一吹,叠在书包上头。

    「难道你不曾为了谁,随着他,思绪起伏不定吗?」潘靖恒的声音忽大忽小,随着那阵阵的风隐忍着,又狂妄的奔放着。我突然有GU错觉,这话像是在窥探、在试探,甚至是将矛头指向我。

    「有,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不懂事的时候,胡思乱想也是难免的吧。」这样的回答看似敷衍,却是肺腑之言。「我没有必要对你说谎吧。」只为了取信於他,竟然对一个青少年信誓旦旦般的侃侃而谈。「你想,我也年轻过啊。」

    潘靖恒想了很久,就像是陷入Si沈沈的泥沼。他弄脏了身躯与面孔、灵魂,还有许多说不了的对错。这整件事情全都像是对他的一种折磨,也不光使我揪心,他自己也能感受到。

    不可言喻的痛觉。

    「你想过当时的自己,是怎麽活过来的吗?」潘靖恒的口吻里富藏了如丝如绸的哀伤。

    怎麽活过来的。

    到底怎麽渡过那青涩的三年青春?我真的不晓得。

    潘靖恒的问题远远的超出我预期的范围,涵盖了太多私人的慾念,明知道无论怎麽样yu盖弥彰、扪心自问,终究还是得一五一十的回答。

    一向孤独成长的我,面对着失去NN的痛苦之後,又得独自一个人面对看似团结的家,却又散漫的像是各自翱翔天际的一群鸟儿。我被留在地面上,折翼的鸟儿,昂起头,犹剩一片又一片振翅时遗落下来的羽毛愿意一同与我零落在尘土之上。

    强势的母亲,两个好胜的哥哥、一对双胞胎的姊姊,与从不管事的父亲。在我上了国中的时候,一年一年出外去的,也已经耗费了父母亲多半的JiNg神。身为老么,躲在家里不惹出事端,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课业,基本上,就等於是为父母分忧解劳了。

    我的十三岁,到底是怎麽活过来的?难道是一场梦吗?一场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将到何方的迷途羔羊,就这麽走着、走着,走到了现在的地步。

    当时,中规中矩。读书读的勤奋,也算够会躲懒,所谓的应付。又或者是,观察着整个团T生活中微妙的化学作用及同侪之间情谊的转变、波折,亦或是,那小小的、曾经萌芽过的Ai情。

    初恋吗?我记不得了。如果说在那个时期有一个可以欣赏的对象的话,或许就可以称作是恋Ai的前兆了吧?

    很可惜,几乎没有。Si板板的三年,紧接着高中的三年,平凡、庸俗,直到上了大学之後,才有了极明显的落差。

    我Ai谁,又不是那麽Ai谁。我放不下谁,又不是那麽在乎谁。总之,一段关系牵扯了三个人的心,然後又毁了所有的人。

    就像谁曾哭喊的吼叫,对我怒斥着,「你跟本不懂Ai!」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