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在我龟头顶端来回摩挲,他的手几乎不可见地在颤抖,只能生涩地任由我牵着做。
我偏了下头去观察他的神色,发现无厘头的人总归算是清醒了一点,弯弯的眉毛微皱,像是有什么重担挂在心头。
当手心浸满湿润的黏液后,他直接脱下了自己宽松的校裤,调整了下姿势,二话不说就扶着我高挺的阴茎往小小的穴口塞。
柔软的屁眼和我的肉棒相磨,我掐住他的腰让他停力,没好气地说:“森维,你真是傻了,不做扩张就敢生硬地塞进去,真不怕屁眼被撑烂掉。”
骂虽是这样骂,但在说话之际,我一掌拖着他的臀瓣,一手摸了摸穴口,插了两根手指进去,他身子忽地颤了一下,死死撑着我的腰腹才未瘫软倒在我身上。
他内壁绞得很紧,死死吸住我的手指不好抽动,我只能两指在他体内按揉,待他放松了些后才退出半截,接着再一次深深插入。
“啊……哈啊……”他抖着身子射出点点精液,在我腰腹间的阴茎一晃一晃地接连吐出晶莹的液体来。
森维真是精虫上脑了。
突然,他抓住了我插弄他肉穴的手,一点一点拉开。
我问:“玩够了?”
他脸上漾起一抹潮红,没应我话,而是微微抬起屁股,再次扶住我的肉棒,对准张合的小口,缓缓坐了下去。
“嗬……啊……”他显得极其难耐,可实际上费了半天劲儿只吞进去个龟头,不过让我新奇的是,他又不服输般压着自己继续往下坐,把肉穴越撑越开,直至全部吞吃掉肉棒。
森维的肉壁无比滚烫,极其紧致地将我包裹着吸吮,我长舒口气,掰着他的臀肉揉了下,“自己动。”
他撑着我的身体开始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像使出了浑身解数,接着又泄气似的一屁股深深坐下。
硬挺的肉棒不知餍足地在身上人的体内深入浅出,而完全坦露在我眼前的阴茎也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爽到点时哗啦地滋啦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这种环境下做爱实在艰苦,我怕森维身体着地过不了多久便会磨破一层皮,索性让人一直骑在我身上动。
不知过去多久,他软得没了力气,拉耷下脑袋俯身喘息。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可身体里的欲火却愈发浓烈,他做不了了,只能由我来掂着他动,这时我忽然想起这场性事的起因,打趣他:“森维……怎么这么容易动怒?旁人轻轻一激,你就乱得找不着北了……”
他颠动得起起伏伏,话都说不全:“……不要……不要了……嗯哼……”
他哼唧一声,抖着身子又射了我大片精液,顺着我的腰腹滑落。
我肏干得越来越快,鸡巴在他的小腹处顶起一个鼓包,巴不得把他顶破凿穿,气息不稳说:“……森维,以后你恨谁……我们就在谁面前做爱……好不好?”
他双臂环住我,呜咽着说:“……恨你……嗯啊……哈啊……”
我发狠掐他的腰,下身一紧,猛然释放,大股精液射进了他的穴内。
我感受他身体一阵战栗,他环我脖子的手臂越收越紧,有种要把我嵌进他体内的错觉。我贴在他的胸膛吸气,伸出舌头舔舐,耐心答复:“恨我也要跟我做爱,我自己看就行。”
我哪怕做鬼也没有想过,我会毫无羞恶之心地在自己坟前做爱。
看来我也精虫上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