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稍不留神就一脚陷进水坑里,湿了鞋子。
看他这架势,不用想也猜到他不管不顾、疯了似的跑来老家的目的了。
如我所料,森维直奔后山坡走,甚至连家都没打算进去看一眼。
像之前丁挚说的那样,他今早真来过,泥路陷有新一轮脚印,周遭的杂草被踩踏得四处翻倒。
我思忖着,森维也是怪得很,中午撞鬼吓得丢了魂一样,现在倒是胆儿肥,什么也不想就敢独自往这老林子里闯。
来到我的坟墓前,许是刚下过雨的缘故,周围散发着一股阴暗潮湿的霉气,有点像腐朽柴木混杂着肉体糜烂的味道。
好在我的坟底垫有一层石头堆砌成的高台,不至于让雨水把坟包冲出一滩稀泥来。
他挪步缓缓靠近,站在我的墓碑前垂眼俯视着有序摆放的东西,松软的土里插着几炷未燃尽但早已熄灭的香,旁侧有一个烧了满盆纸钱灰的火盆,还有……一捧混杂着几株马蹄莲的白菊。
森维没作声,拉耷眼看够了,屈膝蹲下,轻轻捡起了地上的白菊。
新鲜的,估摸着刚摘不久。
他忽地一顿,手猛然挥甩,把紧攥的白菊摔砸在了坟旁的老树上,捆在一块儿的花束瞬间崩开,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疯子,森维。
我暗忖。
他转正头,伸手再往墓碑前的东西摸索,目光倏然捕捉到火盆里有半张白纸,不似纸钱,他见状直接抓了出来。
这张纸烧了一半,纸沿还残留着黑边,纸上有用黑笔写的密密麻麻的字,可惜被雨水打湿,黑字在纸面上晕开,早已模糊不清。
就在这一瞬,我似乎幻视般看见——
森维捏纸的手在发抖,紧接着一点点收紧、握拢,直至把半张纸捏成一小团。
“毁不掉……”他在呢喃。
我不知他究竟是何意思,只能无声无息地候在他身边,等他下一刻反应。
可接下来,他的行为让我更加疑惑不解。
森维兜里一般都会揣着打火机,故而此时也一样轻车熟路地就从兜里掏出,大拇指摁着,开始啪塔啪塔地打起来。
我还寻思他要干嘛,很快就见他将手中的小纸团再次展开,打火机对准那皱皱巴巴的纸张,点起了红黄色的火苗。
他要烧掉剩下的部分。
可奈何他手中的半张纸带着潮气,烧不起来一点。
不过我太了解森维的倔脾气了,就算毫无烧起的迹象,他也仍摁着打火机没停,幽幽的火焰在他手心下摇曳,火苗有一搭没一搭地擦过他的皮肉。
再这样下去,手就要烧烂掉了。
我无暇再去顾及其它,终于显形,猛地抓住他的手,抢过了打火机,话说的有些急:“你疯了吗森维?你是不是想烧死自己?”
“祝森越……你……”他抬眼看我,启齿又闭合,表现得如鲠在喉,再说:“还给我……还给我……!”
说着,他伸手要来抢,我顺势抓住他的胳膊。
他自然而然地跨坐在我身上,满目狼戾,前话不着后话地又问:“……你收到了吗?”
“收到什么?”我困惑。
“这封信啊……他不是烧给你了吗,你收到了吗?你看了吗?”森维甚至没给我缓冲的时间,一顿输出:“他还对你说了什么……你看没看到?没看到我把这剩下的半张一起给你烧过去!”
我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手中的纸团夺过扔掉,解释:“我根本就不知道……森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一直都跟着你的,不是吗?”
“骗人!”压在我身上的人眼眶湿润,眼尾发红,吼道:“骗人……祝森越,你总是瞒着我,你总是和他一起瞒着我……”
“我没有瞒你,森维,我……”接下来我也愣住了,未说出的话全部咽下了肚。
骑在我身上的人垂下头,双掌压在我腹部,缓缓往下移,开始去拉我的裤链。
我抓住他乱动的手,皱眉问:“森维,你清醒一点。”
他挣脱我的桎梏,掏出我快要勃起的性器抚摸,喃喃一句:“……祝森越,这么快就嫌弃我了么……”
我真的觉得稀奇,如此怪异的一场闹剧居然能够把他刺激得神志不清。
我握住他抚弄我鸡巴的手,全部紧紧抓在手心里,说:“我只是在想会不会伤着你,既然你执意要做,那就把它做好。”
我引导他慢慢撸动套弄我高高勃起的肉棒,让他摊开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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