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凌厉精准,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校场上的士兵们都停下了训练,目光落在凌越身上,眼中满是惊讶与敬佩。
沈惊寒站在一旁,看着凌越挥枪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这少年确实成长了,枪法比以往更沉稳,更具杀伤力,不再是从前那个只知猛冲猛打的莽夫。
可越是成长,沈惊寒心头的占有欲便越发强烈。他看着凌越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看着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心头竟涌起一丝莫名的醋意。
凌越一套枪法练完,收枪伫立,额上沁着汗珠,气息却依旧平稳。他抬眸望向沈惊寒,目光中满是期待,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尚可。”沈惊寒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可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只是力道还需加强,日后对敌,方能更具杀伤力。”
这句淡淡的肯定,却让凌越心头一热,比任何赏赐都让他受用。他用力点头:“属下谨记将军教诲,日后定当勤加练习!”
沈惊寒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巡查。可他的脚步,却比刚才慢了许多,目光也总是不经意地落在凌越身上。
凌越站在原地,看着沈惊寒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句话,虽然沈惊寒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模样,可他能感受到,沈惊寒是来看他的,是关心他的。
这份认知,像一颗蜜糖,甜到了他的心里,让他连日来的委屈与思念,都烟消云散。
沈惊寒在前线巡查了一个时辰,才准备返回中军帐。临走前,他忽然停下脚步,对身边的前营将军道:“凌队正初任新职,军务或许不熟。自今日起,让他每日傍晚时分,前往中军帐汇报前营训练及防务情况。”
前营将军连忙应道:“是,将军!”
凌越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心头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每日都能见到沈惊寒,能向他汇报工作,能留在他身边多待片刻,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恩赐。
沈惊寒的目光掠过凌越,见他喜不自胜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腹黑笑意,随即转身,带着亲兵离开了前营。
看着沈惊寒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凌越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可眼底的光芒依旧亮得惊人。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心头重新燃起了干劲。
分开又如何?调任又如何?只要能每日见到沈惊寒,只要能留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只要能让他看到自己的成长,他就满足了。
而返回中军帐的路上,沈惊寒坐在马背上,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凌越练枪时挺拔的身影,是他望着自己时灼热的目光,还有他喜不自胜时泛红的脸颊。
他知道,自己找“汇报工作”这个理由,不过是想每日见到这只执拗的小狗,想多看他几眼,想借着军务的名义,与他多些相处的时间。
这少年,终究是他放不下的牵挂,是他藏在心底的隐秘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