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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棍之下 心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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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前营别绪 一见心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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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越的伤养了七日才勉强能正常走动,臀上的瘀青虽未完全消退,却已不影响骑马与训练。调令已下,容不得他再多耽搁,他只能收拾好行囊——连同那枚玉佩、那把“逐风”刀,还有沈惊寒私下送他的药膏,一一贴身收好,然后带着几分不舍与执拗,前往前营报到。

    前营与中军帐相隔不过两三里,可于凌越而言,却像是隔了万水千山。

    亲卫营的日子,他早已习惯。每日清晨能远远望见沈惊寒在校场练武的身影,议事时能守在帐外听着他沉稳的声音,甚至夜间值守,都能借着巡营的由头,绕到中军帐外看上一眼。可到了前营,他成了统辖一千士兵的队正,每日要处理的事务繁杂无比:训练士兵、清点物资、巡查防线,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更别说见沈惊寒一面。

    前营的士兵大多是常年征战的老兵,性子桀骜,起初并不服这个年纪轻轻、靠着“护主有功”晋升的队正。训练时,总有人故意偷懒耍滑,甚至暗中挑衅。凌越性子执拗,却也懂得收敛锋芒,他不摆官架子,每日带头训练,骑马射箭、挥枪练拳,样样都做到最好;士兵们有困难,他也主动帮忙,夜间查哨时,会给值守的士兵递上一碗热水;有士兵受伤,他便拿出沈惊寒送的药膏,细心为其涂抹。

    渐渐地,士兵们开始服他,前营的训练也渐渐有了起色。可凌越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常常在训练间隙,不自觉地朝着中军帐的方向望去,望着那片熟悉的营帐轮廓,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他想念沈惊寒的冷言教诲,想念他偶尔流露的温柔,想念守在他身边的踏实感,甚至……想念挨罚时那份隐秘的靠近。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月,凌越几乎要以为沈惊寒早已将他忘了,毕竟前营事务繁杂,中军帐更是军务缠身,将军哪有功夫惦记一个调离的前亲卫长。

    这日午后,凌越正在校场带着士兵们练刀,忽然听到校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他抬头望去,只见一队亲兵簇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来,玄色劲装,身姿挺拔,是沈惊寒。

    凌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黑暗中找到了光源的小狗,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握着长刀的手都微微收紧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脚步迈出去半步,才猛然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还有那日帐前的责罚,硬生生停下了脚步,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沈惊寒,眼底的喜悦与思念,几乎要溢出来。

    沈惊寒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凌越身上。见他穿着前营队正的服饰,身姿比以往更挺拔了些,脸上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可那双眼睛,依旧像从前那般,只望着他,亮得惊人。

    沈惊寒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他刻意压下眼底的情绪,面上依旧是那副铁面无私的将军模样,缓步走到校场中央,目光扫过训练的士兵,声音清冷:“本将军前来巡查前营训练情况,各队正各司其职,不必拘谨。”

    “是,将军!”众士兵齐声应道,训练得越发卖力。

    凌越站在队伍前列,目光紧紧黏在沈惊寒身上,像只时刻追随着主人的幼犬。他能看到沈惊寒走过士兵身边,偶尔停下脚步,指点几句训练的疏漏,声音依旧严厉,却让他觉得格外亲切。

    沈惊寒看似在巡查,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飘向凌越。见他持刀的姿势比以往更标准了些,臂膀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紧绷,还有那随着动作微微绷紧的腰线,心头那点隐秘的垂涎又冒了出来。尤其是想到这具身体上还残留着他责罚的印记,他的呼吸便不由得有些急促。

    可他不能表露分毫,只能借着巡查的名义,缓缓走到凌越面前。

    “凌队正,”沈惊寒的声音平淡无波,“前营的训练,你打理得如何?”

    “回将军,属下已按军中规制,制定了训练计划,士兵们的武艺都有精进!”凌越连忙挺直脊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像只得到主人关注便忍不住邀功的小狗。

    沈惊寒点点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武器上,又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臀部方向,语气带着一丝审视:“你的武功,可有退步?”

    “属下每日都会抽时间练习,未曾退步!”凌越连忙道,生怕沈惊寒觉得他懈怠。

    “哦?”沈惊寒挑眉,“露一手看看。”

    “是!”凌越大喜过望,立刻从身后拿起一杆长枪,持枪后退几步,拉开架势。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沈惊寒往日教导他的要领,手腕一转,长枪如灵蛇出洞,刺、挑、劈、扫,一招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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