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进入亲卫营的“入门礼”,也是沈惊寒对他的期许。
他回头望了一眼沈惊寒的身影,心里暗暗发誓:沈将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惊寒站在原地,看着凌越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营帐外,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他身边的亲兵低声道:“将军,您似乎对凌越格外严格。”
沈惊寒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丝腹黑的笑意:“璞玉需琢,顽石需磨,这个新兵,值得我费些心思。”
他转身回到营帐内,案上的公文还未批阅完,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仿佛还能看到那个倔强的少年身影。
其实,从凌越投军那天起,他就注意到这个目光灼热的少年了。那股毫不掩饰的仰慕,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像一束光,闯入了他常年被战火与孤寂笼罩的世界。
他故意对他严格,故意罚他军棍,既是为了打磨他的性子,也是为了试探他的决心。他想看看,这个少年的仰慕,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能经得住军中的艰苦与责罚。
而凌越的表现,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
沈惊寒拿起毛笔,却迟迟没有落下。他想起凌越挨罚时倔强的模样,想起他看向自己时灼热的目光,想起他那句“属下甘愿受罚”,心底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萌芽。
他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异样,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公文上。只是笔尖落下时,力道却比刚才轻了几分。
亲卫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而他与凌越之间的纠葛,才刚刚开始。这军棍之下,不仅要打出规矩与沉稳,或许,还会打出一些别的什么来。
凌越跟着秦峰来到亲卫营的住处,是一间不大的营帐,里面有两张床铺,另一张床的主人还没到。秦峰让人拿来了伤药,递给凌越:“这是将军常用的金疮药,药效很好,你自己涂上吧。”
凌越接过药瓶,心里一暖:“多谢秦副将,也多谢将军。”
“将军向来赏罚分明,对你,更是寄予厚望。”秦峰拍了拍凌越的肩膀,“好好干,别辜负了将军的苦心。”
“属下明白!”凌越用力点头。
秦峰离开后,凌越关起营帐门,褪去裤子,小心翼翼地将药涂在伤处,清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不少疼痛。他躺在床上,想着沈惊寒的模样,想着他的责罚,想着他的目光,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虽然挨了十军棍,疼得厉害,可他终于进入了亲卫营,离沈惊寒更近了一步。
这条路或许还很长,或许还会挨更多的军棍,受更多的苦,可他不怕。
夜色渐深,北境的风呼啸着掠过营帐,带来阵阵寒意。凌越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带着一丝甜蜜,一丝期待,渐渐进入了梦乡。他梦见自己与沈惊寒并肩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上,望着万里河山,并肩作战,所向披靡。
而营帐外,沈惊寒的身影悄然出现,站在凌越的营帐门口,停留了片刻,才缓缓转身离开。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影,凤眸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