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森6 醉酒的小精灵是会被大坏绿龙吃G抹净的(第2/6页)
加直白且深邃。他们围拢在他身边,试图用诗歌、音乐或是晦涩的奥术理论来引起他的注意。
他们的目光贪婪地在他的眉眼、嘴唇、以及那截被衣领遮住一半的后颈上流连,眼神中既有对这具美丽皮囊的赞叹,也夹杂着一丝因他那“半精灵”的禁忌身份而滋生的、隐秘的亵渎渴望。
混血,往往意味着不洁。
但在某些时刻,这层污点反而会发酵成更具刺激性的禁忌,专门诱发那些不够守规矩的念头。
艾尔德里对这种如潮水般涌来的关注感到极度的不适。
他身体微微僵硬,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礼貌地回应着每一个人的搭话,但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本能的、想要逃离的疏离感。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杯。
直到几位年迈的精灵走近。
这群老人眼中的光芒与年轻人不同,那是一种透过时光的迷雾,注视着故人之子的慈爱与怀念。
“像……太像了。”一位老法师感慨万千,“头发,神情,说话时眼里的那点倔脾气……简直和当年的塞拉斯一模一样。”
“孩子,你父亲当年的火球术可是能把半个训练场烧秃的。”另一位精灵笑着打趣,“但他总是笑着说是风向的问题。”
听到父亲的名字,艾尔德里原本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了几分。
他眼中的坚冰融化了一些,露出了一丝属于少年的、柔软的渴望。他微微侧过身,避开了那些粘腻的视线,转向这几位老人,认真地倾听着关于塞拉斯的点点滴滴,偶尔还会轻声追问一两个细节。
灯光落在他那张专注于倾听的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乖巧得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短暂栖息地的倦鸟。
然而,这一切都落在远处那双碧绿竖瞳的注视里。
克伯洛斯坐在阴影里,手中酒杯的晃动早已停下。
他的视线穿过喧嚣的人群,越过无数晃动的头颅,精准地锁死在艾尔德里身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是一条冰冷湿滑的毒蛇,从艾尔德里的脚踝一路往上盘绕,掠过挺直的背线与收紧的腰肢,最后无形地圈住他的喉骨,把人牢牢标记在这个厅堂中。
每当有年轻的雄性精灵试图靠得太近,或是某道视线在艾尔德里领口裸露的肌肤上停留太久,克伯洛斯的瞳孔便不动声色地收紧成危险的细线。
那一瞬间,空气都会悄然一紧。
被注视的那个精灵会突兀地感到背脊发凉,一种被远古猎食者锁定的死亡预感在神经里炸开。他们打个寒战,还以为是酒气上涌或夜风入体,本能地移开视线,甚至不受控制地退后半步,连试图寻找压迫感源头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这就是巨龙的领地意识。
哪怕他什么都没做,仅仅是坐在那里,也足以用目光在整个大厅中划出一条冷硬的界线。
那个银发的半精灵,属于他。
连看一眼,都是一种僭越的偷窃。
就在这股隐约蔓延的低气压逐渐将宴会气氛压得有些发紧时,大厅的大门再次开启。
精灵国王阿尔泰瑞恩·星咏者,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他换下了白日里那身庄重的朝服,穿着一件宽松的常服,手中甚至没有拿权杖,只随意提着两坛看起来颇有年月的旧酒。
没有过多的通报与仪式,他径直穿过人群,他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克伯洛斯。
“看来我的客人们并没有让你感到愉快,老朋友。”
阿尔泰瑞恩在克伯洛斯对面的软椅上坐下,将手中的酒坛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你的脸色,足以让这屋里所有的花在一夜之内枯萎。”
“如果你是指那群像发情期的孔雀一样围着我的小妻子打转的小崽子——”
克伯洛斯冷冷地哼了一声,视线终于从艾尔德里身上收回,落在了那两坛酒上,“那我确实在考虑,要不要把这里烧成一片焦土。”
阿尔泰瑞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艾尔德里,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
“占有欲,克伯洛斯。”
精灵王一边亲手拍开酒坛的泥封,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在两人之间铺散开来,“这是这几百年间,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少数还能证明你‘活着’的情绪。我还以为你的心早就烂成一整块石头了。”
“少废话。”
克伯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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