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森6 醉酒的小精灵是会被大坏绿龙吃G抹净的(第1/6页)
宴会厅穹顶高悬,数千盏施加了恒定光亮术的水晶吊灯垂落,寒光在水晶棱面间折射,如昼光倾落月桂大厅,将这座宏伟殿堂照得亮若极昼。
空气里流淌着竖琴与长笛交织的靡靡之音,那是精灵族特有的、仿佛能将人骨髓都泡软的悠扬乐章。
长桌上堆叠着仍带露意的鲜果、晶莹剔透的百花蜜糕,还有盛在如琥珀般澄澈水晶杯中的陈年果酒,花果与酒精交织的芬芳浓郁到近乎令人微微眩晕。
这是一场以最高规格礼遇举办的盛宴,每一处细节都刻着长生种族一贯严苛的优雅与奢靡。
克伯洛斯独自占据着大厅最深处、靠近巨大落地水晶窗的一角。
窗外是沉睡的幽暗森林,窗内是觥筹交错的暖色光海。他就坐在光影交界的边缘,指间把玩着一只高脚酒杯,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杯壁,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声响。碧绿的竖瞳半阖,只是淡淡扫过眼前这一群盛装打扮、笑语盈盈的精灵,眼底沉着一层见惯凡俗戏码后的倦意。
他周身看不见任何防御法术的光辉,却有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力不受控制地向外渗透。那是顶级掠食者天生的领域,默不作声便在他身侧划出了一圈无形的真空,喧嚣的乐声到了他面前像被隔着一层水,远远退去,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仿佛都不敢落在他墨绿色丝绒长袍的衣摆上。
几位年长且地位尊崇的精灵长老,怀着对远古传说的敬畏,还是硬着头皮前来致意。
他们大多须发皆白,在族中拥有极高的声望,此刻却像是面对神像的信徒,在距离克伯洛斯五步远的地方便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伟大的翡翠之主……”长老的声音带着颤抖,“您的降临令月桂大厅大放异彩,我们至今仍记得六百年前……”
克伯洛斯甚至懒得抬眼。
他只是看着杯中摇晃的酒液,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冰冷讥诮的单音节回应。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非但没有让长老们感到被冒犯,反而让他们更加确信眼前这位存在的真实与威严。
那是凌驾于凡俗礼节之上的特权。
长老们恭敬地行礼,随后如释重负般退开,哪怕只是在他的阴影下多站一秒,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而在宴会的另一端,气氛截然不同。
所有的光线仿佛都对那个角落情有独钟,不自觉朝那里聚拢,落在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上。
艾尔德里正站在人群中央。
他换下了那一身略显陈旧的法袍,穿的是精灵王庭特意为他准备的礼服。那是一件以月光丝织就的银白长衣,剪裁贴身,线条利落,把他腰腹那截柔韧而纤细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修长苍白的颈项,锁骨在灯光下泛起冷玉般细腻的光泽。
在此之前,关于“塞拉斯与人类结合的后代”的流言早已在年轻一代的精灵中悄然发酵。他们原本带着审视异类、甚至是准备挑剔瑕疵的刻薄目光看过去,试图从那具躯壳上找出属于短生种特有的粗糙与平庸。毕竟在许多精灵眼中,混血往往等同于血统的劣化。
然而,所有的窃窃私语在目光触及那张脸的瞬间,都化作了喉间一声被掐断的惊叹。
那张脸不属于阳光与赞歌。
他身上没有传统高等精灵那种如正午阳光般耀眼、光滑得不容指摘的圣洁。落在视线里的,是一种更接近月光掠过深渊冰面的清冷。
他站在那里,像是在这片森林中凭空诞生的一株异种兰花,花瓣纤薄,色泽冷淡,所有线条都透着活不长久的脆弱,却在某个被风掀起的角度绽出极其凌厉的美感。
那种源自“不洁”血脉的脆弱感,与他身为传奇法师后裔骨子里透出的清冷矜贵激烈碰撞,竟产生了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近乎妖异的吸引力。
他就像是一尊用最剔透的冰雪雕琢而成的人偶,眼眸是极地深处万年不化的寒冰,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却又在骨子里透着一股令人想要摧毁、又想要捧在手心呵护的致命诱惑。
年轻的精灵,无论是腰间挂剑的游侠,还是手持法杖的奥术学徒,目光都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频频落在他身上。
那是毫不掩饰的好奇、惊艳,以及欲望。
几位大胆的精灵少女被同伴推搡着,脸颊绯红地凑上前去。她们用如歌般的精灵语赞美着他的银发如同流淌的月光,甚至想要伸手触碰那绸缎般的发丝。
而那些俊美的精灵青年,眼神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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