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没有任何东西有资格触碰你……哪怕是一片叶子。”
空气中弥漫着即将失控的暧昧热度,克伯洛斯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层脆弱的衣料。
就在这一刹那。
“崩——!”
一声极其尖锐的爆鸣撕裂了旖旎的氛围。
一支附魔利箭裹挟着必杀的气旋,擦着克伯洛斯的鬓发飞过,带着一股灼烧空气的焦糊味,狠狠钉入他们身后的古树躯干。箭尾在剧烈的动能下疯狂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那一抹冷冽的附魔幽光,映亮了克伯洛斯瞬间沉下去的侧脸。
“肮脏的混血种!还有你那个满身腥臭的人类姘头!谁允许你们玷污圣林!”
一声饱含着极度傲慢与厌恶的呵斥,从林间斑驳的阴影中炸响。
一名身着银蓝色华丽秘银甲的精灵青年大步跨出。他手持雕花的复合长弓,那张俊美得近乎刻薄的脸庞上,写满了古老血脉对不洁之物天生的鄙夷。他身后的几名卫兵面面相觑,似乎想劝阻,却又慑于青年的身份而不敢上前。
空气骤然一紧,艾尔德里像被从胸口抽走了心脏。
——混血。
那两个音节,几乎带着轻蔑的吐息,却像一把锈得斑驳的锯齿匕首,毫无预兆地剜进他灵魂最深处。
他从小听到的、背着承受的、努力逃离却始终躲不开的判决。
人类城镇的街巷里,那些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被拒绝的施舍……
这伤口从未真正愈合,此刻被撕得鲜血淋漓。
他的指尖冰凉,脸色比林间洒落的月光还要白。
下唇轻轻颤动,喉咙像被卡住,涌起一种本能的、几乎屈辱到窒息的逃避冲动——
想离开,想从克伯洛斯怀里挣脱。
想找一个缝隙把自己藏起来,化成阴影里那点看不见的灰尘。
但他动不了。
腰间那只铁钳般的手臂非但不退,反而勒得更紧,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克伯洛斯没有暴怒,甚至没有回头看那支箭一眼。
他只是缓缓地、极其慵懒地掀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越过人群,落在那精灵青年胸前那一枚熠熠生辉的家族徽记上。
一只展翼的冰鸟。
随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极其冰冷、又极其乏味的弧度。
“诺多家族的雏鸟……”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向后随意一探,如同拈起一片枯叶般,漫不经心地捏住了那支仍在震颤的精钢箭杆。
“咔嚓。”
一声脆响,附魔箭矢在他指间化为齑粉。
“几百年过去了,你们家族的教养还是如此令人遗憾。”克伯洛斯拍了拍指尖,像是甩去一点沾上来的树皮屑,语气轻得几乎随意,“吵闹得像一群地精。”
“你——!”
那名精灵青年,是诺多家族视若珍宝的嫡系子嗣,一向被当作王庭未来的柱石来培养。他从未遭受过如此赤裸、粗暴的羞辱。那张平日里散着优雅与自信的俊美面容,此刻在怒意的冲击下彻底变了形,骄傲的线条仿佛被烈焰扭曲,再也看不见半分家族骄子该有的沉稳与端庄。
“狂妄的短生种!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座狼——”
“卡尔迪斯少爷!住口!!”
年长的精灵队长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嘶吼。
但一切都太晚了。
克伯洛斯轻轻拍了拍艾尔德里僵硬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炸毛的波斯猫。
然后,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那声脚步落地的瞬间,声响轻得几乎被落叶吞没,可整片林海却像被重锚砸中。
风先静止。
树叶在半空僵住,像被无形之手捏住了脊骨;枝桠的影子被定格在地面,仿佛光线也忘了如何流动。
虫鸣被迫窒息,空气骤然沉下去,一息之间坠入深渊般的死寂。
一种无形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威压,以那个黑发男人为中心,呈环状轰然炸开!
不是风,不是魔法,也不是龙息。
那是一种来自存在本身的压迫,一种让灵魂本能俯伏的古老威权。
树皮开裂,枝叶簌簌抖落;地表的苔藓整片枯萎又在下一息被迫重新生长,将生与死的循环在短短瞬间重复了一遍。
连树影都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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