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依旧闪烁着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奥术光辉。
他是活着的传奇,是帝国书卷中尚未合上的那一页。
传言说,他年轻时曾跟随帝王远征四方,足迹踏遍大陆的极致之境。
从北方永冻冰川上舞动的、撕裂天幕的宏伟极光,到南方禁忌之海中与巨龙同栖的、阳光永不能至的万丈深渊。他的双眼,仿佛倒映着那段漫长岁月里所见证的全部奇迹与秘密。?
“埃德蒙死了。”瑟伦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着岩石,“那是两年前的事。”
“当年的定论是意外,瑟伦大师。”
一名年轻的红袍法师急切地插话,他是法师塔新生代中的激进派领袖,“两年前的验尸报告写得清清楚楚,埃德蒙领主是在宴会上心脏骤停。没有任何诅咒或中毒的迹象,这已经是结案的陈年旧事了。”
“意外?”瑟伦那双锐利的眼珠缓缓转动,盯着他,“一个拥有高阶骑士实力的领主,在自己的领地上,毫无征兆地暴毙。而就在他死后的一周内,他的领地里,那片原本只是有些荒凉的东部平原,被浓雾彻底吞噬。”
瑟伦抬起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一副立体的魔法地图在圆桌中央浮现。
那是一片令人不适的景象。在帝国东部边缘,一大块原本标注为“平原”的区域,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绿色。那不仅仅是颜色,更像是一种活着的、在呼吸的苔藓。
“这两年来。”瑟伦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叶深处挤出来的,“从迷雾升起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派进去的三支精英探查小队,只有一个人活着爬了出来。他疯了,嘴里只念叨着‘扭曲’和‘吞噬’,然后在第三天变成了一棵长着人脸的枯树。”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直到昨天,我们才终于确认了源头。”一名皇室将军沉声说道,他的铠甲在魔法光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打破了沉默,“那里面全是绿龙的眷属。大量的半龙人、剧毒多头蛇,还有那些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魔兽。那片迷雾……是活的。”
“既然确认了,那就更不用犹豫了!”那位红袍法师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眼中的野心在燃烧,“一条占山为王的绿龙!霸占帝国领土整整两年!瑟伦大师,我们之前因为情报不明而隐忍,现在真相大白,不能再容忍这种挑衅!那是帝国的领土!既然是龙,那就能被杀死!我提议组建屠龙小队,集合法塔的精锐,我也愿意带队……”
“坐下。”
瑟伦并没有大声呵斥,只是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降临,那是传奇法师的威压。他脸色一白,双腿一软,不得不跌坐回椅子上。
“你也知道那是帝国的领土。”瑟伦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里除了那座废弃已久的白塔,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人口都很少。”
“但这关乎帝国的尊严……”
“尊严?”瑟伦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与讥讽,“年轻真好,总觉得尊严比生存更重要。”
他指着地图上那片灰绿色的区域。
“你们以为那是普通的龙?去解读一下这两年魔网监视法阵反馈回来的奥术波纹。”
随着他的手势,地图旁浮现出一列列闪烁不定的符文与扭曲的魔力流向图谱。
“那里的魔网……被重新塑造了。”瑟伦的声音低沉下来,“不是简单的破坏。正常的绿龙,即使是太古龙,也只是利用环境、散布毒气,但这个存在……他在改变规则。土地不再是土地,植物不再是植物,那片荒原已经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半位面,一个完全服从于他意志的活体迷宫。”
“克伯洛斯。”瑟伦念出了这个名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大部分人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只有几位年长的法师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古籍的角落里见过这个词汇。
“他没有扩张。”瑟伦继续说道,“两年了,迷雾一直停留在荒原的边界,寸步未进,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没有侵略意图?”皇室将军迟疑地问道。
“说明他在筑巢。”瑟伦闭上了眼睛,“他在那个壳子里,消化他得到的东西。只要我们不进去,他就不会出来。”
“那就随他去?”红袍法师不甘心地咬着牙。
“随他去。”瑟伦睁开眼,语气斩钉截铁,“把那片荒原划为禁区。对外宣称那是法师塔的新实验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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