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把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用牙齿撕扯得“啧啧”作响,肉汁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他抬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绿眼睛盯着火堆,火光映得他脸上的疤痕像一条条黑蛇在蠕动。
凯勒布抱着膝盖坐在对面,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小团,榛色眼睛低垂盯着脚边的泥土,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画一下又抹掉,昨晚被塞巴斯蒂安和安德斯轮流干得太狠,现在屁股里还火辣辣地疼,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里面黏黏的残留,他咬着下唇不敢吭声。
安德斯把铁签往地上一扔,签子“当啷”一声弹了两下,他伸直长腿,靴子蹭着泥土发出“沙沙”声,蓝眼睛斜睨着凯勒布,嘴角勾起一点坏笑。“吃饱了?”他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瑞典口音的拖腔,“小崽子,昨晚叫得跟杀猪似的,现在怎么哑巴了?”他故意把腿张开一点,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布料被顶
得鼓鼓囊囊,随着他抖腿的动作一晃一晃。凯勒布的脸“腾”地红了,榛色眼睛猛地抬头瞪他,又赶紧低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闭嘴……”他手指攥紧膝
盖,指甲掐进肉里,疼得他皱眉。
塞巴斯蒂安把砍刀横放在膝盖上,刀刃上还沾着鹿血,干了一半变成黑褐色,他用拇指抹了抹刀背,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天快黑了,收拾东西,找地方过
夜。”他站起身,肌肉鼓胀,汗湿的衬衫贴在背上,勾勒出宽阔的脊梁和腰窝的轮廓。凯勒布赶紧爬起来,瘦弱的手臂抖得厉害,把地上的背包甩到肩上,
包带勒得肩膀生疼,他咬牙忍着,没吭声。安德斯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蓝眼睛扫过塞巴斯蒂安的裤裆,啧了一声:“老家伙,火气还没消
呢?裤子都快撑破了。”
“少废话。”塞巴斯蒂安头也不回,大步往前走,靴子踩得碎石“咯吱咯吱”响,砍刀在手里晃荡,刀刃反射着夕阳的红光。他们穿过公园,杂草蹭着裤腿发
出“沙沙”声,空气里腐臭味越来越重,远处传来丧尸拖拽脚步的“啪嗒啪嗒”声。凯勒布紧跟在塞巴斯蒂安身后,瘦弱的身子在暮色里晃,榛色眼睛四处张
望,寻找莎莉可能留下的痕迹——一块布、一道抓痕、一个脚印。他在路边一棵枯树下找到半块被踩烂的巧克力包装纸,包装纸上沾着泥和血迹,他蹲下
来,苍白的手指抖得像筛子,把包装纸塞进兜里,声音发抖:“爸,这是莎莉吃的牌子……她肯定走过这儿。”
塞巴斯蒂安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绿眼睛在暮色里闪着冷光,大手按住凯勒布的后颈,声音低沉:“我知道。别慌,我们会找到她。”他手指用力捏了捏凯
勒布的脖子,疼得凯勒布皱眉,但没躲。安德斯在后面哼了一声,蓝眼睛瞟着包装纸,嗤笑:“巧克力?她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吃零食?别是丧尸叼走
的。”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嗬嗬”的低吼,三人立刻警觉。
他们快步穿过一条废弃的街道,路边倒塌的广告牌上全是锈迹和弹孔,风吹得牌子“吱呀吱呀”晃。塞巴斯蒂安带他们钻进一栋半塌的公寓楼,大门被丧尸
撞得歪斜,门轴“吱啦”一声,他们鱼贯而入,楼道里一股尿骚味和霉味,地上全是碎玻璃和干掉的血迹。凯勒布的靴子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他捂着鼻子,
榛色眼睛四处张望,找到楼梯口,楼梯扶手断了一半,木屑散了一地。
他们爬到三楼,塞巴斯蒂安一脚踹开一扇房门,门板“砰”地一声撞墙,屋里一片狼藉,沙发翻倒,电视机碎了一地,窗帘被撕得稀烂。他举着砍刀先进
去,绿眼睛扫过每个角落,确认没丧尸后才回头:“安全。进来。”凯勒布跟进去,瘦弱的身子靠在墙上喘气,背包滑到地上“咚”一声。安德斯最后进来,随
手把门带上,门锁“咔哒”一声,他把枪放在茶几上,蓝眼睛扫过屋子,啧了一声:“比外头强点,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
塞巴斯蒂安把砍刀靠墙放好,脱掉汗湿的衬衫,肌肉鼓胀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汗珠顺着胸毛流到腹肌,再流进裤腰。他坐到破沙发上,沙发“吱呀”一声
陷下去,裤裆里的东西硬得把布料顶得更明显。凯勒布蹲在角落翻背包,掏出仅剩的两罐牛肉和一瓶水,手指抖得厉害,罐头“咣当”一声掉地上,他赶紧
捡起来,声音小得像蚊子:“爸……吃点东西吧。”他把罐头递过去,榛色眼睛低垂,不敢看塞巴斯蒂安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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