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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私超重(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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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的美丽而盲目(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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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人恍若未闻,很久才将书掩住,站起来,走近周否,潋滟的眼波与步伐一同晃动,玫瑰色的灯照到,成了玫瑰色,被蓝色的灯照到,成了蓝色。直直向周否走的那几步,每一步竟然都无声无息,及臀的长发像黑水银般流动。

    “眼睛,已经坏了”女人的声音很沙哑,从她美艳的红唇中吐出来,是种非人的惊悚。

    “你很高吗?”

    周否点头,周红就很高,这是遗传学和营养学。而他,在这种经历过事的社会大女人面前向来比宠物还乖,这是长年被驯化的结果,是进化论。

    眼前的女人能把自己的头拧下来,他深信不疑,所以当女人重新坐下,意味不明地朝他招手时,他环视各个角落的西装男,不情不愿地挪了几步。

    “跪下来我摸摸你。”

    “这样不好吧,姐姐,”周否试图撒娇,“男儿膝下有黄金。”

    “……”女人摸摸嘴角玩味地笑起来,“我都是残废了,小家伙,让让我,不行吗?”

    周否气闷到有些反胃,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直率到有些恶毒的程度,看来缺乏教养。没办法还是曲了膝盖,跪在她脚边,那鞋底子很薄,微喇的黑裤子,七分的样子,露出脚踝。

    瞎女人直直伸手扼住他的下颌,强迫他高仰起脸,另一只冰凉的手一寸一寸细细地摸着,周否窒息间恍惚觉得,自己脸上开出了白而绿的繁花,从眼眶开进鼻腔。

    很翘的鼻子,鼻梁细而高,锋利的双眼皮,连下睫毛都硬硬的,面部轮廓摸不到瑕疵,脖颈处的皮肤年轻而细腻,下唇软糯,咬一下会爆浆的丰腴。

    果然是个很漂亮的小家伙。不全像周红,也像曾经的自己。白思源听到掌心里喉结疼痛的滚动,她自己的疼痛更加无处安放,掐着少年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一个风华正茂,一个日渐衰弱,时间把她压成九十九床天鹅绒垫子下的豌豆,面前有她一半精血的孩子,坐在上面,闹着说好硌人呢。

    “妈……妈……”

    “你说,妈妈?”白思源松手。

    那重力好像直接把周否摔在了大理石地砖里,乌黑的血缓缓从他鼻腔里流出,像是一场流产,大脑里孕育的恐惧流产了,什么情绪都没能在他面孔上停留。

    而罪魁祸首似乎还没有从亢奋的情绪缓过来,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里,冷淡地看着地上的人:“我喜欢你喊‘妈妈’这个词的样子,绝望,也天真。”

    “baby你知道该怎么和你妈妈说的,对吧。”

    “当然说实话,”周否扯扯唇角,爬起来,用上目线无辜萎靡地盯着角落里的西装影子,气若游丝,时不时吹起凌乱在鼻尖的刘海。

    “今天在酒吧,碰到了两个醉醺醺的酒鬼,有个好心人,保护了我,妈,不要担心。”

    好心人笑了,慢条斯理地脱下黑色风衣,里面是一件掐腰白衬衫,她似乎太懒了,没有穿胸罩没有把下摆塞进裤子里,领口也只草草扣了几颗,紧张的衣料舔舐着她单薄而圆满的乳房,凸了殷红两点。

    “这是,你妈妈的衣服,前天落下了。”

    【3】

    出了房间,白思源堪堪停住了脚步,挑眉,助手附在她耳边说,是周红。

    她没化妆,泯然众人,口罩拉到下颌,目光投放在走廊被人踢出来的黑印上。

    “早说你在外面,我直接把衣服给你了。”白思源轻描淡写,叹气。

    周红不说话,白思源轻飘飘地开口,说自己“当然”什么都没有告诉周否——“虽然如果告诉他‘Iamyourdaddy’会挺有乐子的”。

    “他挺好的,我们当年比他ego,比他juice,比他混账得多得多吧。”

    “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是这句话吗,我已经懂啦。”

    “我最近读古人写的文章,已经读得很好了,也觉得漫画无聊了。”听语气,他是得意又有些惆怅的。

    白思源交代完,自然而然地索取到了一个拥抱,女人任他搂住,深深呼吸,好像冷似的,又好像很累。

    她看到白思源的头发静电地粘黏在颈侧,他又把自己搞得很凌乱,其实她想象过白思源冬天的模样,并不是这样。

    诶,有票子的人是不会冷的,不管在泰兰德,在广东还是在燕平,他们都过春天,永恒地端坐在夏天的阴翳里,单薄漂亮。

    吻,从脸颊开始,周红沉闷地用唇剥开本就没几颗的衣扣,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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