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圣徒穿得简直就是睡衣,陶冶青毫不怀疑她脚下踩着棉拖鞋,见陶冶青面露难色,黄莘不耐烦地双手拍了一下方向盘。
“我们先去算算撒,”陶冶青在副驾上冷笑几声,“好不容易约上的大师。”
“喂你是不是都没和那男的说我要见他。”
“你这样带着偏见怎么能好好说话,大爷。”
黄莘尖叫:“偏见?就他那种破鞋?妈妈他都四婚了!”
“什么四婚啊,他只是谈过四个,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而已。”陶冶青也急了,抬高调门。
“而已?”黄莘很无措地握拳。
陶冶青这女人是很少让黄莘如了意的,基本上她们两人相处的秘笈就是怎么拧吧怎么来,以至黄莘已经变成最乐观的悲观主义者——陶冶青对她不好,她心安理得;陶冶青对她好,她喜出望外。
好姐姐啊,燕平的,海归的,高知的,buff叠满了的男人多狡诈你能把持住吗?能不能别一上来就挑战这种地狱level还闪婚啊,你家燕平几套房够你这么玩。
“乖昂赶紧和那老登断了我给你点88个男模。”
陶冶青的余光注意到路边保安一直在注意她们的法拉利599GTO,觉得十分跌面儿:“你能不能快开走,停人路中间——我说这四九城的男模没有人家一根逼毛帅呢!”
光周礼群的脸就能让女人对他诸多忍让,哪怕他有着奇怪的性取向,估计陶冶青也会闭上眼睛随他去。
“我开去哪?我从柏林飞过来好歹要见见人呢。”
黄莘咬牙闹着,陶冶青的瓷白色iPhone5响了,好巧正是未婚夫周先生是也!黄莘亢奋了,世间万物都讲求生态平衡。她亢奋了,陶冶青就颓了。
“冶青,我看到你拟定的宾客单了,你有空吗,我有事想对你说。”
【4】
起初黄莘听青梅的描述对周礼群其人不太感冒,戴眼镜的没一个好东西,见了面才发现他的气质“相当哇塞”,他看你一眼,你看他一百眼。
美人就是洋溢着比喻,象征,抒情,黄莘咧咧嘴,没有创意。
“介绍一下,这是我闺蜜黄莘,”舞者后一句加了仨重音,“这是我未婚夫周礼群。”
三人刚安顿着把甜品点好,陶冶青的手机又开始它高贵的振动,看到是学生陶冶青无奈皱眉,只能离开还没坐热的沙发,到远处接听。
“为什么和第一个未婚妻没有结果?”黄莘立刻问。
男人似乎没有意识到此题的来势汹汹,还是那样天真斯文地微笑:“因为觉得她讲话像ai。”
“那你喜欢和谁讲话?”
“我姐姐。”
“亲姐姐?”
“嗯,我尊敬她,愿意和她说话,如果她不介意,我还愿意和她上床。”
那略显懵懂的语气让黄莘不觉得这是周礼群的真心话,勾唇:“你的幽默应该悬崖勒马了。”
周礼群摇头,接过服务员餐盘里的冷萃石榴乌龙茶,玻璃杯壁的水冰到他指尖,透明而微红。
“你惯会扮演这样温顺的男人吗?”
“我还挺羡慕有人天生有骑士在身边察觉危险的,好像一辈子都不会受伤,”他答非所问,抬手看看表,卧蚕萎靡无辜地委身于他下睫,“我时间有限,现在要和你说一件事,麻烦你转告冶青……”
黄莘警惕地注视着他靠近自己,那声音轻轻的,带着香味。
好久黄莘才合上嘴巴:“你直接和我说了,这种事?我可不喜欢你,和青青说的时候会狠狠添油加醋的!”
“有什么关系呢?我只会比你描述的更坏,”周礼群站起来,友善地冲对方挤眼,“这件事本来韩谭的母亲让我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但是……我为什么要听她的?”
“我不反对你们订婚了。”
黄莘得意地宣布,刚和学生泥沙俱下一番的陶冶青还没有整理好情绪与眼角的泪花,愣好久才感到不妙。
“没啥,就是觉得,可能挺有意思的,也挺有灵感的,嘿,你过来,我和你说你肯定也觉得有意思,我能不能当你的订婚宴会摄影师。”
黄莘,是个导演来着。
【4】
周否被领着来到A036包间,房间里很热,他脱了外套递给衣架,昏暗的灯光里一个影子在轻轻翻书,头埋得很深,夹着烟的手如同素净的,单只的罂粟那样反转着伸出来。
“姐姐,这么暗会把眼睛看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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