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名正言顺,为了让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不能让他的对手有任何的正当X。
战胜後的甲国,利用媒T以及各种手段,千方百计的抹黑乙国的败亡者们。
以还原真相为名,以杜绝乙类蒸气术为名。
各种扭曲的、夸示的,甚至子虚乌有的故事被报章媒T编写了出来,像在写一样。
乙国人开始有了各种身份,魔鬼的化身、x1血鬼、屠杀上瘾者,疯狂研究者。
各式各样的文学创作也被甲国管控。
不行,诉说他们的故事不行。
可以,妖魔化他们可以。
不行,描述他们的人X不行。
可以,把他们形容成恶魔可以。
在各类的艺术创作上,只要是以丑化乙国为主,就算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也会被以「哎呀,这是艺术创作嘛。政治不g预艺术。」敷衍过去。
然而,只要稍微提到一丁点乙国的浪漫,马上会被严正的指出「你这是在宣扬乙类蒸气术!你想要重导历史悲剧吗!!」
Si亡,历史正在Si亡、我们的家园正在Si亡、加诸在脖子上的力道正不断扼紧,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不段飞来的唾沫、耳里怀荡着鄙视的W蔑。
败者的结局,被夺走的不仅仅只有未来。为了让胜者更加合理,我们的名誉必须被践踏。
为了凸显乙类蒸气术的罪恶,我们这些幸存的乙国人被迫伪装成受害者。
甲国的官方不断让乙国的幸存者出席各种公开场合,大家被迫念着他们准备好的演讲稿,跟大众述说我们的国家如何惨无人道。
明明是拯救了自己的科技、明明是让自己赖以活至今日的恩惠。而今这一切都被视为丑陋的巫术、并由我们自己来加以佐证。
没了乙国的科技,我身上机关部的故障处、或无法修复的破损处越来越多。而我这样的身T、尤其是这副少nV的外型,则正好作为乙国残酷人T实验的最佳展示品。而且我还无法以言语辩解。
这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由我们自己诉说着我们自己的恶,这些恶就更有他的可信度。
我们被迫日复一日,毫不间断的W蔑自己的故乡。
这些成果并不能化解甲国高层长年下来的积怨,他们对乙国的怨恨到了连看到乙国的建筑都无法忍受的地步。
於是,一个崭新的战後活动开始了。
我们这批所谓乙国的受害者接到了一个建议,一个无法拒绝的建议。
由我们亲手毁了那些令人厌恶的建筑,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作为我们不反抗,以及臣服的证明。
似乎经过了许多的调查,我们被分配到的地点,往往都是与自身最有渊源的场所。有好多的人为此失常,被送入了JiNg神病院甚至Si亡。
而我被分配到的地方,彷佛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当初也没待过其他地方。
看着手中的正式官方信函,彷佛带着恶意的纸上写着一个明确的地址。
巴伐亚内靠近森林区被称为安白的小镇。
燃烧,我的故乡在燃烧。而且我就是点火的那个人。
破坏机具以及攻城车不断的啃食焦黑的建筑。而我也是提供建筑资讯以及弱点的人。
在逐渐化为废墟的安白街道上,我彷佛置身事外似的在火焰中游荡。像个幽魂,像个走失的孩子。
不知不觉,我来了我童年的那栋白sE建筑。
建筑内早已不复当年,原本舒适的室内空气如今只有满满飞扬的尘埃。JiNg致的仪器早已被搬空,只剩下破碎的木桌椅以及各种不知从哪落下的磁砖瓦片。杂草从破碎的地砖下一丛一丛的窜出,使的这里虽然是室内却如同郊外一般的荒芜。
我继续走着,最後在我儿时房间的某处发现了一道暗门。
是那个充满h铜sE的房间,我接受手术的地方。
虽然没了动力所以齿轮不再转动、也没有那让人习以为常的喀将喀将声,然而似乎因为是没人发现的暗房,所以b起外面其他地方来说相对整洁。
看着房内的设备,果然跟我在佐森最後待的房间一样,因该是个维修厂或研究室。
然而,看着那些被留在室内已经泛h的文书资料,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这个房间的资料,以及各种研究报告,全都围绕着一名被称作实验TO的nVX打转。
没有专业知识的我你知道的,我只负责铲。看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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