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日子里,在这说大不大的空间中静静读书的感觉并不坏。我原本就不是个好动的孩子。只是人如果一直待在一个空间里,做着同样的事。那麽对时间、对环境的敏感度就会持续下降。
就在我逐渐分不清自那件事後过了多久的某一天,我的从军生涯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听说,我们乙国的军队攻打的太过深入。
战线拉的过长,加上季节正式转入冬季。士兵们在毫无御寒知识的情况下被迫在敌军习惯的冬季战场作战。
冰天雪地的环境对我们机关人来说特别麻烦,齿轮会被冻住、蒸气的排出口也会因冻结而阻塞。这造成机关部的故障率爆炸X的上升。
然而对机关人来说机关部故障可不是武器故障这种等级的事。
血Ye的循环停止、心脏不再跳动、肺部被无法排放的蒸气挤爆。号称拥有不Si科技的我们,不断不断的折损一线人员。
最终,太过深入的主力军团被截断了补给路线,遭甲国人前後包围。在完全与司令部隔绝的状况下最终惨遭歼灭。
乙国陷入了绝对的弱势中,在人员不断折损的情况下,敌方投入了更多的重Pa0与攻城器械
。我们总司令部的覆亡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一向非常遥远的Pa0火声如今彷佛Pa0弹直接在耳边炸开似的,甚至在我这个防护最严密的房间里都可以感受到质量炸弹造成的晃动。
终於,司令部被攻陷的日子来了。听到了墙壁崩塌的声响,我了解到甲国的军队已经进入了建筑物内。
我的房门被打开,博士带着几个武装的研究员到了我的面前。我以为是要带我去作最後的抵抗。
「脱。」博士朝着我说道。
「诶?」我则是傻楞楞回了一声不明所以的问句。
博士皱了皱眉头「没时间解释了,研究员!扒了他。」
於是我被几个轻装的研究员抬了起来,身上的乙服一瞬间就被撕了个稀巴烂。
在一阵混乱过後,我的身上重新被套上了亚麻制的粗糙袍子。还刻意的在身上及脸上抹了些肮脏的泥土。
由於读书而思考变得b以往迅速的我看着这身行头,隐约知道了些甚麽。
「囚犯?」
「没错,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份就是被乙国研究者掳走,用做人T实验的民间受害者!」
闻言,一GU怒意涌上了我的心头「为甚麽!就只因为我是你的成品?你不在了光在世上留下你的成品有什麽意义!」
泪水,不断的从我眼眶里流出「为什麽啊!太过分了!让我跟你们一起走阿!」
我几乎是用爬的来到了博士的脚边使力的揪着他的K管哭吼「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的家人只有你们而已了,你们是我世界的全部阿。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啊,博士!」
我,除那段外勤的时光外,几乎不曾外出过。
我从来不懂所谓自由的意义,也不想懂。
对我来说,这个房间就是世界,这些研究员姐姐、还有博士,是我仅有的家人。
不知不觉中羁绊变的如此之深,然而我竟然在即将分别时才确切意志到这点。
「不行、这家伙太老实而且又太多嘴了,会Ga0砸事情的。」博士自顾自地说着,接着毫无预兆就将其中一个钻子型的机械臂刺入了我的机关部,一口气扯出了一条有着许多JiNg密簧片的机械。
「阿、阿……」听到喉咙里冒出的气音,我突然发现,我再也无法说话了。
博士将我拉向房间里其中一个培养槽,早已没有机关人力气的我根本无法反抗。我被关进了巨大的玻璃管中。无论我如何敲打都无法在这块玻璃上弄出那怕一丁点的裂痕。
「你这妮子永远不需要懂!身为科学家,自己的结晶永远b自己要重要多了!」
於是,我只能在无声的哭喊中目睹博士与好几个熟识的研究员姊姊们离开房间,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对我露出了笑容。
最後,我被甲国的攻城部队救了出来。
无法言语的我使劲地用拳头朝着他们砸,然而对於无论力气还是T型都只有小nV孩等级的我来说,这点反抗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有效的伤害。他们只当我神经错乱了。
这场持续了好几年的战争最终以乙方的全军覆没告终,接着而来的是无情的政治压迫。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战争的胜利者为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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