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的目光还是聚集到只顾着弹吉他那个人。「阿玮?」
他吐口气,放下吉他,拿出手机,占线中。
「不通啊?再打打啊,Ga0不好迷路了。」阿星边敲木炭边说。
陈玮随手把电话丢给他,「你们打吧,我去买酒。」话还没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被晾在後头的人,不禁面面相觑。
「g嘛?阿玮在不爽什麽?」隔壁过来cHa花的乐团团员愣问。
手里握着阿玮手机的阿星却突然笑了:「老师没来看表演,阿玮生气了。」
「哪个老师?」
「就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个啊,她是我们学校老师,阿玮可迷她了,从来不缺丁老师的课。」
「可以啊!难怪你们公社这回也唱起情歌了!」隔壁团的人挤眉弄眼的。
阿宏跳出来挽回被阿星歪掉的局面:「什麽跟什麽?你们哪只耳朵听到我们唱情歌了?」
在场都是玩音乐的,随时都可以登台,其中一位C起阿玮留下的吉他,当下重现下午表演的曲目:「那些nV孩的眸子闪烁着山的姿影,那些nV孩的眸子洋溢着海的馨香,微风飘坲黑发织成美丽的山海幻影??」
阿宏用力敲拿来当烤r0U架的汽油桶,看似泄愤其实跟着打节拍:「这是现代诗,说你们俗还不信,青春不是只有热血,也不只有Ai得Si去活来,人家阿玮找的是现代诗,有山有水,懂不懂?!
「不懂!」
不知是谁开始丢起冰块,最後这些人火还没弄起来,倒是玩起冰块与啤酒泼洒大赛。
陈玮听不到身後的吵闹,只有空气中随着风断断续续传来的乐音,表演後他总感到短暂的空虚,假如可以一直活在舞台上,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因为下了台,他又必须面对永恒的自我怀疑。
我觉得你挺酷的。
想起她昨天说的话,他慢慢觉得好过一点。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英雄,每个人,都可以革命,都可以是英雄。
他不只一次感叹,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每句话,谱上曲就能演出,究竟是因为她真的相信那些大道理,还是,他无可救药的从她的话里听到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