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该跟我去学学香道、古董监定,大学老师生活里什麽没有,这些东西最多,上礼拜我还犹豫要不要去报易经班呢!」
「真的?太好了,以後我跟着你就对了,我下班後偶尔去上上健身房、练瑜伽,在家啃医学书籍,其他时间还真是无聊得发慌。」
健身房、瑜伽、医学书,这还叫闲得慌?丁莳萝不禁想起在考卷後画狗屎的初恋,忍不住怀疑这些天才儿童的脑子究竟是怎麽运转的?
两个nV人就这麽坐在草地上,天南地北的闲聊,畅快享用冰凉的啤酒,直到太yAn西下,她突然想起殷子恺的飞机应该抵达了,电话里虽然说得绝情,但她还是打算去接他的。
「我先去接朋友,晚点再带他过来找你。」
丽莎点头道:「一定喔,今天是我最後一天摆摊,明天要好好享受音乐祭,就不来摆了。」
「一定。」
看着丁莳萝走远,严立丰忍不住有点後悔没留下她的联络方式,万一她没回来,回台北还能碰面,回国大半年,除了严立言,她一个朋友也没有,事实上,她从来也没有什麽知心的nVX友人,过去的人生全埋首学业与事业,藉此逃避烦人的家庭纷争。
彷佛感觉到她的感伤,电话响起。
「到台北了?」
「是啊,咱们翘班的大医生,玩得愉快吗?」电话那头是呼啸的风声,他应该才刚步出直升机,还在医院的顶楼停机坪。
「我没翘班,今天本来就没有门诊,只是请住院医生帮忙巡房而已。」
「是是是,反正没人敢考核你的出勤。」
她还没决定要不要原谅这人的遗弃,但人家本来就是来绿岛出差,一时心血来cHa0把她找来,本来昨晚就要回台北,是她y要留下来再摆一天摊,医院里、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会议、决策等着严严立言回去处理,晚上??还有那个至关重要的约会得赴。
「怎麽不说话了?无聊了?我请飞行员回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会想办法回去,我只是想??」
「这麽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像你。」
「伊莲娜这次突然来台湾,对你应该有所求吧?」
话筒里沈默半晌。
「会不会等我回台北,你们就礼成送入洞房了?」
本来是玩笑,却换来他严肃的回应:「对我来说,她是最好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
「国内哪个名门淑媛可以接受继承权尚未确定的私生子?你真该看看二房好心帮我安排的相亲名单,根据他们,我最好的选择是那些离过婚还带着拖油瓶,却仍然相信自己是公主的nV人。」大概也只有对她,他才有这个耐X解释,但耐X後头所藏着的,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情绪。
「所以伊莲娜就成为你甩二房的一记巴掌?纽约上东城地产大商,传奇的霍夫曼的孙nV?你知道入犹太教要割包皮吧?我可不记得你动过这个手术。」
「立丰,你在嫉妒吗?」
她冷哼:「我是看不惯,难道除了对方的身家,你没有其他的择偶标准吗?你虽然唾弃二房,但在我眼里,你的作法与他们并没有差别,你变得??b我还要像严家的人。」
他再次送来沈默,许久,「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我都姓严。」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我来说,不管娶谁都没有差别,所以何不选择一个最有利的?」
她无言以对。
「还有,假如不想被迫嫁给某个无所事事的纨絝子,我劝你从现在就开始想想你自己的终身大事,b较起来,你这个嫡孙的选择权,b我这个私生子还要有限。」
好不容易脱离舞台区,台北公社的团员聚集在露营区的院子里忙碌张罗烤r0U架,今天的第一场表演出乎意料的顺利,大家都准备今晚要喝个烂醉,不去想明天。
陈玮敲了敲小木屋的门,没打算听到回应,里头也果然毫无反应。
她倒是挺能自得其乐的。他扯扯嘴角,下午开场时,他还注意到舞台前排的她,表演完时却不见踪影,看来在她眼里,他们的表演也不怎麽样嘛。
「阿玮,丁老师呢?」
他耸耸肩,拿起木屋露台角落的备用吉他,坐在台阶上拨弄琴弦。
「要不要去找她?一起吃饭b较好玩。」
「对啊,昨天晚上排练到那麽晚,都没好好招呼老师。」
「谁有她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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