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高沙国来的,因为怀京城那正在大兴土木,打算建造一座通天塔,所以我家老板要我来此地招募一批木工师傅回去帮忙,听说邱师傅手艺不错,敢问他们是住在哪一家?」
杜大娘皱起眉头:「是吗?不过…你会不会打听错了,以前的确有位姓邱的木工师傅住这,但是他已经去世好多年了,一家老小也全都搬走了,你还是到其他地方问问看好了,不过…我倒是看你挺面熟的,不知在哪里见过你?」
闻此,邱寻心神剧震,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可旋即回神过来,并且很快的堆起笑容,「是吗,看来我真的是听错了,那麽…谢谢你,我这就告辞了。」他说完拱了拱手,心底却震惊的想着,「爸怎麽会Si了呢?唉!他这麽喜欢喝酒,早走也是难免的事,可是妈和大哥大姊他们去哪了呢?」他本来想问杜大娘,可是心情有些烦躁,当下决定先离开,再慢慢打听家人的下落。
「慢点!」杜大娘这时叫住邱寻,然後快步走到他面前,仔细的打量他一番後,叹了口气道:「阿寻对吧,你是阿寻,别以为过了十几年就可以骗倒我,你啊,回到家不打声招呼便罢,还骗老娘我勒,你PGU几根毛,我老早就数得一清二楚了。」她边说,情绪变得愈来愈激动。
这下子邱寻反倒有点不知所措,「这位大娘,你恐怕是认错人了。」
登时,杜大娘睁大眼睛大声吼道:「认错人!我说阿寻啊,你左边额头上的疤痕,不就是在我家爬桌子时,跌下来撞到炉灶角边留下来的吗?啧!你还真当大娘我老了啊!」
邱寻这时知道再否认下去也没有意义,便苦笑道:「大娘,你的记X还真不是普通的好,我都离家一十八年了,亏你还记得我。」
杜大娘摇头叹气着,「小子,你这些年到底跑哪去了,你可知道你娘的眼睛都哭乾了不知多少回了,现在她的眼睛都快瞎了,你…唉!」
看着杜大娘泛红的眼眶,邱寻心里纠结在一块,「我知道我不对,但我的确有难言之处,还请大娘见谅,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家子人都到哪去了吗?」
杜大娘缓缓气後,方道:「走!跟我进到屋子里…慢慢谈。」她和邱寻进屋後,便招呼邱寻坐到长板凳上,还倒了杯茶水给他,才娓娓道出邱家这些年来的经过。
自从十八年前,邱寻和他爸大吵一架而负气离家後,他的母亲就好像失了魂似的,每天过着魂不守舍的日子,就连杜大娘这些老邻居和她打招呼时,她都视若无睹的不搭理任何人,而这情况持续足有半年之久,至於邱寻的爸,一见到妻子变成这副模样,原本就好酒的他,就更变本加厉的酗酒,最後,不仅把身子骨给喝坏了,还丢了唯一的木匠工作,就这样过了两年,忽然有天就一醉不醒了。
听到这里,再怎麽坚定的邱寻也不禁红了眼眶,语气略为哽咽的说:「大娘,我爸临Si前有交代什麽事吗?」
「他都醉Si了还能交待什麽事,不过平常还清醒的时候,他老是说,以後如果在Y曹地府遇见你,一定要狠狠踹你的PGU,因为他邱某人不会有这种意志不坚定的儿子,说什麽要你去豆浆店当学徒,你却抵Si不从,唉!我也弄不懂去学卖豆浆有什麽不好的?」杜大娘盯着邱寻,似乎想听他的解释。
邱寻深x1了口气,方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继续说:「卖豆浆当然不是坏事,只是…那时候总觉得自己是要做大事、赚大钱的人,去卖豆浆会让人瞧不起的,唉!不过有件事老爸倒是误会我了,我就是因为意志太过坚定,才会离开了这麽久都不想回来,反倒意志不坚定的是他,需要藉酒才能够过日子。」
杜大娘摇头,「这里的年轻人要有前途,不是进书院念书就是从军去,而你爸钱赚的不多,还有一家子要养,又怎麽有能力送你们兄弟进书院,更不用说要当官也要有点身家背景才成,说实在的,你们父子俩都一样,一个要藉酒浇愁,一个是逃避现实,不都一样吗?」
邱寻愣了下,露出一抹苦笑。
杜大娘接着又说:「你母亲在你爸Si後,就把房子给卖了,和你大哥邱喜搬到城郊二十多公里外的东渔村去了,你姐姐邱兰则嫁给了四方市集鱼摊常老板的儿子常定,目前仍住东北里的鱼市那,夫妻俩守着一个小鱼摊,听说日子还过得去。」
邱寻心内一宽,又问:「大娘,你可知道我妈她最近身T好吗?」
「嗯!我去市场买鱼时,偶尔会问问邱兰,因为她摊子上的鱼货有时是邱喜送过去的,所以还能知道一些你妈的消息,最近听邱兰说你妈身T不大好,尤其眼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