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附着痕迹亦较少,便知这应是後来又将城墙筑高的缘故所致。
「四方城很少遇上战争,筑高城墙有其他用意吗?」
此时厚重的大城门并没有开启,一般人车都需经由左侧的小门进出,而说是小门,也都还有四米高和二米半宽的空间,能够让马车进出。
虽然天sE尚早,不过城门口已是人来人往,有些经商的车队也起了个大早离开。这些朝yAn国人不论男nV都喜着紧身棉麻制成的衣K,腰部两侧再系上两块直达脚胫的直布。nV子喜欢在衣服左x前绣着彩冠碧眼鸟的图案,男子则大都绣上红冠鸟纹图,颜sE上,当官者以白底sE的棉布上衣为主,平民则以深蓝sE麻布上衣为主,至於王公贵族的官服则是穿着天蓝底sE加上金sE滚边的服饰为主。
此时的邱寻穿着深蓝sE的七分宽袖上衣,交叉型领口大开,内搭件鼠灰sE贴身圆领短袖棉衣,腰下黑sE灯笼K配上草鞋,风尘仆仆的模样,一见便知和朝yAn国衣着明显不同。
二名身披锁子甲的卫兵瞥了背着竹篓的邱寻一眼,当中一名脸sE黝黑,留着山羊胡的卫兵叫住了他,「看你一身高沙国的装扮,你到四方城来做什麽?」
他笑着回答:「这位大哥你好,小的是来这里访亲的,我有位阿姨在二十多年前嫁到四方城来,最近一位表兄捎来消息,说是阿姨已经往生,我母亲特地要我来四方城跟姨妈上个香,顺便探视一下这里的表亲,这是我的路证,还请二位大哥过目。」
黑脸卫兵详细的将路证上的印信查看一番,先是确认是否盖上现任高沙国联外团团长的印信後,又花了点时间登记在簿子上,才递回给邱寻,且道:「这路证记得要随身携带,现在街上随时会有临检,要是没准备证明,即刻就会被关进大牢里,记得啊!」
邱寻笑着接过路证,凭他的身手,要到官府去偷盖官印可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他从来都不担心路证取得的问题,然在他的记忆当中,却不曾见过四方城的官兵们戒备的如此森严。
进入城门一踏上那条横贯城内东西向的「富庶大道」,他边走边左顾右盼的看着四周的街景,街旁的房舍约有四、五层楼高,楼房上头的朱sE栏杆和斜屋顶上的赤sE琉璃瓦相当醒目。他继续沿着街道走着,又见到远处高耸林立的几座箭楼,箭楼上的哨兵站得挺直,显见整座四方城的戒备b起以往变得更加严谨。
「这几座箭楼应当是後来才盖的吧,不过这样是要监视谁呢?」更多的疑问在他心里浮现,接着他望向街道两侧木匾上的店铺名称,从打铁舖、五香舖、布坊、面店、豆腐店、茶楼、饭厅等bb皆是,且在这大清早,已然聚集了不少人cHa0在这条五十米宽的大道上逛街买货。
「这些店铺好像改变不大,不过人群倒是变多了。」邱寻继续往前走,在经过一处名为「满意豆浆店」的店门口时,他停下脚步,看着犹自忙碌不休的老板夫妇。
「二人的头发都花白了还在拼命赚钱,嗯!当初如果听妈的话,到豆浆店里当个学徒,不知道现在会不会也像老板夫妻一样,忙忙碌碌的过日子。」邱寻知道自己一点都不想过这种生活,接着便走进豆浆店旁那条仅容三人并肩而行的窄巷里。
凭着儿时的印象,他沿着小巷弄走着,绕经两处弯角後,映入眼帘的是一幢幢残破不堪的老旧灰瓦屋。这里是四方城西北里较为杂乱无章的贫民住区,巷弄的街道不仅七弯八拐的,有的还狭小的仅容一人通行,地面上且随处可见狗屎和的食物残渣,这和不远处那条乾净繁荣的富庶大道相b起来,着实有着天壤之别。
一群面孔脏W、衣衫蓝缕的小孩,正在这狭小的街弄间相互追逐嬉戏着,不一会就跑过邱寻的身边。他看着这些小孩无忧无虑的欢喜神情,掀起脑海中早已陈旧的回忆,内心又是一阵唏嘘,再绕经几处弯角,其便瞧见自家那间灰瓦屋。
「这房子好像变得更老旧了,奇怪!大哥、二哥和大姊理当都老大不小了,难道还没办法稍稍改善ㄧ下家里的环境吗?」带着狐疑的想法,他来到自家门口,正巧,一名花发老妇人从隔壁那间瓦屋推开门走了出来,手上还抱着一盘正在腌制的酱菜。
身材矮胖臃肿的老妇人,一见到邱寻就眉毛一扬,客气的问:「这位小哥打哪来啊?有…什麽事吗?」
邱寻已然认出这位老妪就是儿时的邻居杜大娘,只不过现在看来不仅身材变了,就连面孔也苍老不少。他笑着:「没事,我想打听一位姓邱的木工师傅,听说他以前在聚丰木材行工作,手艺还不错,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