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高中生的自己穿着不合身的童衣胡乱地走在游乐园中,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左右两侧站着各站着男nV,灯光一明一暗,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庞,他们悠闲地漫步着,而我夹在他们之间试图认清他们的样貌。
绚丽灯光亮起,照亮那际熟悉却又陌生的面貌。
我认得他们是谁。
眼眶拾着泪,我近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爸爸、妈妈!」
站在崩溃边缘,看见他们对我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那宛如救赎般,我抬手抹区滚滚而落的泪珠,望向他们双眸,轻声道出:「我好想你们。」
一句简短的话语道不出我堆积成塔的想念,虽然我已不是他们记忆中的少年,但我仍是他们独一无二的邵溓,无论时间过了多久,他们在我心中依旧如初的美好。
他们张开双臂要拥我入怀之际,眼前霎时染上层黑,随之而来的是浓厚的汽油味、以及一台接一台的救护车,我张望四周却谁也没看见,只剩下我一个人倒在血海之中,我声嘶力竭地喊叫却没人听见,顿时我觉得自己好渺小,渺小到连我存在的意义都找不到。
我缓缓阖上双眼,看见的是每一刻竭尽所能呼x1的自已,那些批评谩骂对我而言是伤害,也是成长的动力,我曾想证明自己并非他们口中所说的那麽糟糕,每当我做出点成绩,众人便会无情地朝我伸手泼洒W水,掩盖我的所作所为。
「邵溓你要坚强。坚强的过每一天。」耳畔边想起熟悉的话语。
这话是支撑我走下去的动力,「我也好想努力的活下去。」我细声呢喃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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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他醒了!」身旁的人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周遭传来许多杂音,想睁开双眼一探究竟,却从脚底延伸上来的疼痛感作使我无法如愿,我只得以躺在病床上任人摆布。感觉有人抢y的掰开我的眼皮,朝我眼底照光,确认我生命迹象稳定後才放心的离开。
「邵溓你还好吗?」方才叫医生来的人,手轻柔地搭在我的肩上。
我没答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视线依旧模糊,我压根看不清那人是谁。
见我半闭着眼,那人声音彷佛快哭了出来,「邵溓你回我话好吗?我真很担心你。」他握住我肩头的手力道加重。
闻言,我努力从乾涩的喉间挤出一句不完整地话,「水……水……」
「好。」他先是将床调高,在赶紧从一旁的桌上拿水杯让我润润喉。
水流过後,原本像是被火灼烧的喉间瞬间好了许多,我也尽力将眼睛睁开,待适应光线後,我才看清那人的面貌。
「方......毅......勳......」我轻喃出他的名字。
听见我一字一句地喊出他名字後,心中的大石总算是放下,「还好......真的还好......」他语气中的哭腔让我有些不解。
「你知道我快被你吓Si了吗!」他放下手中的水杯,睁圆的双眼无法诉说当下的情况有多让人着急。
我傻楞楞的听着他讲述那时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他口中所说的话就好像我没亲身T验过一样。陌生的好可怕。
「当时你的班导打给跟我说你姑姑的手机打不通,她在无计可施之下,想起你曾和她提起过我,於是就找到我以前的班导,要到我的手机号码,她打来跟我说你在学校突然昏倒被送来医院。」说到这,他好像想起当时的情况冷汗直流。
「刚好那时的我刚下课准备回家,一听见这情况,我马上拿着自己的包包就跑去开车,冲到医院找你,一到医院看见你面sE惨白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我整个人吓得差点哭出来。」句末,他眼眶中的泪水如同雨水倾泻而下。
我抬手抹去他流下的眼泪,「很抱歉让你那麽担心。」内心有说不完的歉意,却不敢保证再也不会发生,毕竟我b谁还要清楚自身的状况有多糟。
「这还不是重点。我有问你们导师为什麽你会晕倒,她跟我说她也不清楚,我当下超级生气,身为一班之主学生的情况竟一问三不知的。」方毅勳翻了个白眼。
他接续着说下去:「是後来医生来跟我说你的病历上头写着你是PTSD患者,对於一些声音、画面会特别敏感,他说你当时应该是症状发作导致过度换气而晕倒,你还记得那时候发生什麽是吗?」
我低下头仔细思索当时事发的情况,我记得那时候我和颜澄霓在说话,後来好像……
片段记忆逐渐回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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