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救护车的鸣笛声。」我不确定的道出。
方毅勳点头。
「其实……我一直以来我是PTSD患者,还有我害怕救护车的鸣笛声这件事。」说来有点愧疚当初隐瞒他。
他挑眉,对於我的话没感到太多的惊讶,似乎早就知情我没和他说实话,「那你还有什麽没跟我说的一次跟我说吧!我洗耳恭听。」他身子靠向椅背。
「这个……」我偏头,思索了会自己究竟还有什麽秘密是他不知道。
「我怕汽油的味道、幽暗狭小的空间跟……我有忧郁症,每晚都要靠安眠药才有办法睡得着。」最後的那几句话我说的特别小声。
「怪不得每次要睡前都看你在吃一堆药。」
看我在说完後头越来越低,他伸手用大掌搓r0u我的头发,「以後这种事要早点讲,不用担心我会把你当怪人看,从我把你捡回家的那刻开始,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家人了。或许你身边的家人没有尽他们的义务,但我不会。」
他真诚的眼神以及语调,融化我原本担忧的心,他用行动告诉我,我并没有和别人不一样,我就是独一无二的我,而在这的他是我的家人。
「所以以後不准你在睡那麽久。」
这番话把我弄蒙了,「睡很久?」
「你这次给我晕了两天才醒来,都不知道等的人多苦。」他弹了我的额头。
我m0着自己的额头,震惊在他说我昏了两天这事,而脑中闪过方才在惊醒前的片段,於是乎我幽幽启口。
「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我闭上眼想回想起梦的内容,然而只有零零散散的记忆,根本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我想不起内容,我只记得我好伤心好伤心。」我手贴上心脏的位子,整张脸几乎皱在一块,「就连现在心还是一样好痛。」我捶了自己的x膛。
方毅勳拉过我的手,要我别伤害自己,「想不起就算了。为什麽要b迫自己想起来?或许想起来不见得b较好呢。」
他松开手拉住我的手,拿起他在来之前买的粥递到我面前,「别想了。睡那麽久你一定饿了,快吃吧。」
我打开盖子,热气连同香气一同窜上来,我拿起汤匙一口接一口的塞进嘴里。
看我吃的津津有味,方毅勳也觉得开心,这时他突地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是不是快放寒假了?」
我点头,「下下礼拜就要期末考。考完就放假了。」
「我过年要回家一趟。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可以吧?」
日复一日,每年都得上演相同的戏码,说不习惯也挺骗人的。
「当然可以。你别担心。」我扯了嘴角。
只不过是多过一个家人该团聚的节庆,没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