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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回京(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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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替你隐瞒。”

    乔行砚抿唇一笑,自然不打算全盘托出,只真假掺半道:“我去了礼州,此番证据,亦是礼州所得。”

    乔瑄几乎是立马便瞪大了双眼,转而压低声音道:“什么?礼州乃镇远军裴氏之地,如今镇远将军就坐镇于此,你怎敢贸然前往?若是叫他发现了怎么办?别忘了他可是裴尚书的兄长。”

    乔行砚对于对方的反应并不意外,只去趟礼州便如此,若真将事实全然告知,那他这端方守礼的兄长岂不是会被他气吐血?届时别说对父亲告状了,怕是锁他的门锁都得由兄长亲自递钥匙。

    乔行砚面上仍是镇定的模样,道:“兄长莫要担忧,不管他裴氏的手多长,我如今不是已然安全站在你面前了么?”

    乔瑄心中仍有余悸,近些日子他时常听乔怀衷提及刑部尚书裴庆,说那裴庆最擅长的便是咄咄逼人,于皇帝面前直言不讳,上书谏言,将难听的话都说个遍。如此不够,私底下还要继续寻所谏之人的错处,比那暗着来的郭孝悌还要可怕。

    如今幺弟却说,他们用来呈报御史台的有关户兵二部乱纪的证据,竟是自裴氏底下取得?这叫他如何安心?

    “此事还有谁知晓?”乔瑄正色道。

    乔行砚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文修。

    乔瑄立马了然,松了口气,随即又道:“此事万不可叫旁人知晓,仔细裴氏发落下来。”

    乔行砚颔首,话倒是听进去了,可心中却莫名生起一种不安之感,而这种不安,同样在文修的心中生根发芽,甚至已然起了一株小树苗。

    乔行砚又道:“是以如今户兵二部是何形势?”

    乔瑄叹一口气,显然结果并不让他感到满意,只道:“御史台将罪状呈上后,皇帝立马便下旨降了李氏的职,罚了一年的俸禄。可说是降职,却只是从尚书降至侍郎,人依旧留在兵部。自降职起,兵部尚书之位便一直空着。”

    乔行砚蹙眉,道:“兄长是怀疑,皇帝打算过段时日再将其提回尚书之位?”

    乔瑄颔首,无奈道:“兵部尚书不是一个人人都能居之的官职,如今久久未有人接替,必有隐情,我怀疑皇帝本就不打算处置李氏,降职扣俸不过是为了堵住底下人的嘴罢了。”

    乔行砚咬牙,心生不悦,转而又道:“那户部呢?”

    乔瑄又是沉下脸色,一副提及此事便来气的模样,道:“郭氏革职待办,由御史台介入彻查此事。”

    “革职待办?”乔行砚不解,道,“为何我却听闻,镇远军凯旋之日,国师携六部相迎,倘若李氏以侍郎之职到场,那革职的郭氏,又是如何到场的,以何种缘由?”

    “他是以和亲公主生身父亲的名义,被皇帝特派前往的。”

    闻言,乔行砚脑海中闪过镇远军军营中郭绣的脸,呢喃后追问道:“和亲公主也随军而归了?”

    乔瑄面上满是诧异状,道:“为何会如此说?和亲公主按照礼法是不得无故回归故里的,哪怕战事更迭,亦不得回京。”

    乔行砚松了口气,可这番神情却被对方看在眼里,后者立马沉下脸色追问道:“临舟,你见到和亲公主了,是么?”

    乔行砚面色平淡地抬眼看对方,歪了歪头,道:“兄长为何会这么说?我远在礼州,如何能遇到和亲公主?况且我从未见过那人,哪怕真的在礼州见到了,我也是不识得的。”

    乔瑄半信半疑道:“当真?”

    “自然。”乔行砚抿唇道,“兄长为何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瞧着幺弟委屈的神情,乔瑄还真就自责了片刻,仔细思忖后才道:“抱歉,临舟。近来总是同朝中人打交道,故而言语间也多了些戾气。我并非有意疑心你,只是如今局势多变,你从未接触过朝堂之事,这般污浊还是能免则免,此行实在凶险,切莫再有第二次。若还有下次,我也不能保证继续替你隐瞒,若叫父亲发现……你知晓他的性子,届时谁来说都没用。”

    乔行砚颔首,温声回复道:“多谢兄长,我自是知晓父亲的性子,这才只敢同兄长说道,不会有下次了。”

    乔瑄又打量一番面前之人,见对方仍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这才没有再继续追问责备下去。

    乔行砚看一眼对方身后的经书与纸笔,道:“兄长这是在抄录什么?”

    乔瑄闻言回头看一眼,而后道:“没什么,普通经书罢了。”

    乔行砚探头仔细瞧着经书上的字,密密麻麻,大抵是在东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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