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一时嗡嗡作响。
就在他即将失去平衡的一瞬,一道惊慌的声音道:「宁……宁师兄?你、你脸sE好差……!」
他勉力睁眼,看见秦婉清一脸惊慌,手上还拿着个药杓。
他来不及说话,眼前一黑,直直朝她倒去——
秦婉清:「???」
——!?
「你怎麽了?」她脱口而出,语气b她自己预期的还真诚。
宁晏海勉强站稳,语气依旧清冷:「无妨,小伤。」
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意,骗不了人。
秦婉清一边脑中疯狂转念,一边开口:「这边刚好有药,不然……你要不要喝几口?」
她语气尽量自然,表情尽量关心,心中却疯狂咒骂。
——你千万别说好!我屋里还藏了个贼!
宁晏海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
她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然後——
「……也好。」
「……」
他抬眼看向她,声音不高,看起来不容拒绝。
「打扰了。」
屋内空气微闷,满是药味。
秦婉清快步抢在宁晏海前头,动作一气呵成地藏起黑衣少年——将帘子放下、桌边的药碗扣翻进桶里、顺手又把挂着的破布扯来一盖,再贴上几道隐匿气息的符咒。
「哈哈……屋子小,东西乱,让师兄见笑了!」
她语速飞快,一边还把自己刚煮过的药杓往灶边一塞,脸上的笑像被蒸过一样僵y。
宁晏海进门後扫了一眼,视线未久停留,但脚步缓慢,显然伤势并不轻。他的衣角掠过门槛时,轻微一震。
秦婉清闻到GU铁腥味,脸皮一cH0U。
——这家伙是真的重伤,还逞强在外面乱晃!
「你……坐那边吧,我这有些药,只能保证不Si——不,保证管用!」
她强打JiNg神,一边在心里抓狂:
——怎麽办怎麽办,他要是在这歇个一炷香,反派那边要是哼一声,我就得跟着陪葬了!!
她端起乾净药碗,手还在发颤,结果一个抖,将桌上那份为墨迎特制、药X猛烈到可以救命也能送命的药材全倒了进去。
宁晏海已然坐下,双眼轻阖,长睫在脸侧投下一道静谧的影。他安静得像一座山,但秦婉清觉得那山随时会拔剑砍人。
她熬药时,脑中疯狂排演各种应对剧本,汗珠从额间滑落,滴进药锅也浑然未觉。
正转身想瞧火候,一道低沉声音冷不丁响在耳边——
「刚才那碗……是你自己要喝的?」
她一颤,手差点连人带锅翻进火里。
「啊?你说……那碗?」她乾笑两声,脑子飞快转动,「最近走火入魔嘛…大家都知道的…补点血气和灵气……」
宁晏海睁眼看她,那目光像剑未出鞘,却已剑意隐现。
「方才,为何急着扣掉药碗?」
「……因为它苦!我看见就想吐……」她睁眼说瞎话,脸上肌r0U都在cH0U搐。
她连忙端来汤药递给他,心中祈祷他喝下之後快点滚——不是,是快点好起来走人。
他低头,药汤泛着微苦的灵光,气味浓烈非常,不似寻常药方。
接过药碗,他没再说什麽,举碗便饮。手指轻握瓷沿,指节白得近乎透明。
苦意翻涌,宛如万针齐刺,从喉咙直扎进丹田,转瞬之间,真气四处乱窜。
他眉头一动,抬手压在x口处,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喝了?他真的喝了?!
——他是不是剑修界最勇敢的剑修啊?!这碗是给屋里那个半Si不活的人配的!配得极Y极烈、补气补得都快补出原地爆炸了!
她余光SiSi盯着他,手心都快把衣角攥出水来。
——天啊天啊,他要是原地暴走,我是不是得把这屋子连锅端了跑路?!
宁晏海安坐如山,气息却在不断汹涌变幻。他缓缓睁开眼,眸中波澜似止非止。
秦婉清吞了口唾沫,试图用笑容遮住脖颈上的冷汗。
「……这味还行吧?」
宁晏海目光缓缓转向她,语气低沉:「你平时,都是这样‘补’自己的?」
她差点跪下磕头。
——绝对不常这麽补!这是——这是特别时期!非常时期非常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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