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霞光斜照,剑峰剑气清寒,扫过林梢。
宁晏海於渡仙门前山观云台,身形如松,衣袂微动,仿若画中人。
途中遇见剑峰几位剑峰师弟,有人关切询问:「宁师兄,昨夜与妖人一战,伤还未愈,怎的出来了?何医圣还特地嘱咐,让您近日不可再动灵力。」
宁晏海目光不动,语气淡然:「无妨,就算贼已身Si,也要找到屍身。」
但近看之下,他面sE异常苍白,唇sE近乎透明,连额角的薄汗也没来得及抹去。
剑峰弟子目光落在他右肩内侧,一处用衣袍刻意遮掩。他yu言又止,终究没有开口追问。
「宁师兄别太过逞强了。」
「是啊,我们掘地三尺也会把人找到。」
宁晏海微一颔首,继续往峰後行去。
直到离开视线,他才缓缓按住x口,指尖微颤,一缕狂乱的气息在T内横冲直撞。
他眉心紧锁,步伐不疾不徐,但衣袖下的指节已泛白。
昨夜那战,贼子虽只身一人,却能与他打得不相上下,甚至让人从眼皮底下溜走。
当然宁晏海自己也没讨到什麽好果子吃,y撑至今,只为不让人知他真气溃乱、丹田受损。
想起昨日掌门对他说的话,被盗走的东西也要找回来。
风过林间,药草幽香忽然从远处飘来。
宁晏海眉头微挑,循香望去,是药园,昨夜巡山弟子追寻至此便再无那人踪迹。
他忽记起,那里住着一位名声不佳的小师妹,秦婉清,曾经……莫名其妙对他表露心意,後来又突兀地「疯了」。自丹道大会过後,便对她有些印象,只因每每对眼时,她眼神飘忽。
他本想略过,却忽然闻见一丝异样——那并非寻常药香,而是某种火属丹药熬煮失衡後的味道,似有残香逸散,隐约混着血腥。
——昨夜那妖人重创遁逃,生Si不明。
若他真藏身宗门之中,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暗中庇护,可秦婉清看起来胆小懦弱,不像是会胆大包天、藏匿贼子的人。
宁晏海站在原地许久,风声带起他衣角翻飞,额角那点薄汗已被冷风吹乾。
他忽地转身,掠向丹霞峰方向。
丹霞峰下药园静谧,青藤蜿蜒,灵植森然。
秦婉清正蹲在药圃边缘,小心翼翼地将一株受损的火莲草移植入温养灵盆。她袖子挽得高高的,额前细汗微沁,唇角还叼着根灵草,正低声咕哝。
屋内的男子仍未醒来,她心头焦躁,烦恼着是不是药X不够。
正当她起身准备入屋取药,忽然一GU极淡的剑意如丝线般从园外扫来。
她身形一僵,下意识往外探去。
瞬间,脸sE发白。
是那道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碰见的清冷剑意,如同雪刃贴颈,熟悉得让人发毛。
秦婉清转身就想拔腿往回冲,心道不好——这时候他来g什麽?宗门不是还在查昨夜那妖人忙的上下奔走吗?
不会这麽倒楣吧?
她刚进门槛,还来不及锁门,就听见身後风声一震。
「这位师妹。」
熟悉的声音响起,声线沉静,不带一丝情绪。
她只觉後背一凉,整个人宛如定住。
……真的这麽倒楣。
她深x1一口气,强装镇定地回头:「宁师兄?这麽巧,怎麽到这边来了?」
宁晏海立於药园小径之上,身影被夕yAn拉得修长。他背光而立,看不清脸sE,却自有一GU不容拒绝的冷意b人。
「昨日巡山弟子说,贼人追至药园便无踪影,今日我来细查。」他语气平平,目光却不动声sE地扫过她肩後的屋门。
秦婉清心跳如擂,脸上却挤出一抹心虚的笑:「宁师兄!哈哈…我这药园怎麽藏人…昨天我睡在草棚就好好的,没看见过什麽妖人啊哈哈哈哈….」
话说完她就想咬舌自尽。
宁晏海没有马上答话,只是慢慢走近。
每一步,秦婉清只觉像被b进悬崖边,她满头大汗。
忽然,他眉心轻蹙,步伐微顿。
「……」他喉间一闷,忽地按住x口,额上冷汗乍现,脸sE一瞬苍白得几乎透明。
秦婉清一惊,差点以为他发现什麽,正要拿起桌上药杓防身,却见他整个人微微踉跄了一下。
他一手撑住门边,唇sE愈发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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