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也……我也很高兴啦,你以为我想一直病着,每天都喝药吗?现在x口不闷也不痛了,不用天天受苦忍耐了。」
「那,我算是有些功劳吧?」
「嗯?你想要什麽?」
「一护怎麽这麽揣测我?」
「你当然有功劳,不过我听说人家做主公的,都不喜欢臣属主动讨要奖赏呢。」
「不讨的话,一护连两句好听的话都不肯说,别的还能指望吗?」
「好委屈的样子啊,」一护想笑,好容易才憋住,「这麽着急麽?」
「不行吗?」
这麽孩子气又无赖的家伙,跟十五六岁时没有区别啊。
缠人JiNg。
一护就拍了拍他的腰背,「我要休息了。」
「一护!」
「再吵就回主屋睡去。」
「………………」
憋着气的人,哪怕是在黑暗中看不见脸,也觉得好好笑啊。
不会是河豚那样鼓鼓的了吧?
一护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糟了!
「所以,一护是故意看我笑话的?」
「啊?不行吗?」
「行的,不过,看人笑话是要遭报应的。」
「你g什麽……啊……住手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才稍微康复了点的一护,遭遇了惨绝人寰的呵痒痒攻击,眼泪都笑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
「饶命啊……我喘不过……气来了……啊哈哈……白哉……兄长……饶了我吧……」
一求饶就会喊兄长,也是知道这个称呼自己喜欢,学JiNg了呢,白哉当然喜欢,但他可不是那麽容易被哄住的人,「报酬呢?」
「一定给一定给……啊哈哈哈……救命……我……我要是笑Si了……一定……会变成鬼来找你……」
「太好了,变成鬼务必也要来找我。」
「混蛋……混蛋……你还不住手……啊哈哈哈哈……不骂了不骂了,拜托,兄长,真的要Si了……」
喘不上气来的一护在肚子里怨念不已:要是之前,自己咳嗽两声装可怜就没事了,现在居然不咳了,可恶啊……
终於被放过的时候已经眼泪汪汪了,「呜呜……你欺负我……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白哉俯首,在黑暗中也准确的攫住了他的唇——笑过头的唇,似乎格外的甜呢。
这个夜,挂着的上弦月,也像是一个笑。
大概,都是好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