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去,但我知道,他哪怕接受了我安排的婚姻,他依然留着一个巨大的遗憾,而一个内心空洞的男人是无法确保家族长久的。」
「我知道那个遗憾是什麽,只是,现实的距离或许可以强行拉近,但心的裂隙要跨越却是太难。强求,有时候只会距离想要的东西越来越远。」
「我以为他做出这种安排是为了填补遗憾,Ga0不好会落得悲剧收场,但很奇妙,他的确,直到如今,才露出过幸福的模样。」
「如果可以一直幸福下去,我就没有半点遗憾和担忧了。」
这麽说着,朽木苍纯凝视着廊下已经凋零,只剩碧叶的名品牡丹御国之曙,露出了清浅的笑容,「你觉得,我的念想,能成真吗?」
「……您不告诉他的话,我就向您保证。」
「好。」
病弱的男人笑容加深,「我定当保密。」
七月中旬,就在一护生日小宴後的一天,针灸疗程快要结束的时候,拔针後突然咳嗽得厉害,然後咳出了大量的黑sE的W血。
明智大师止住了惊慌的侍从们,「是好事,淤血排出,经脉通畅,以後就只需慢慢调养了。」
闻讯赶来的白哉十分欣慰,但看到那盆中的W血,也是触目心惊。
一个人的T内,居然可以积藏这麽多旧日的伤痕和血W吗?
咳得天昏地暗的一护,面sE惨白地躺了回去,他脑子里嗡嗡的,隐约听见白哉和明智大师在交谈,但说的什麽一点也听不清,随即他感觉到巨大的疲惫,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
一护捂住咕咕叫的肚子,眼睛费力地睁开,叫了一声,咽喉却颇为艰涩,「人呢?」
「醒了?」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是白哉的,灯火sE暖,打开的拉门却有清凉的风,是夜晚,一护闻声看去,青年穿着柔软雪白的襦袢,正坐在案前批阅着什麽,这时候已经放下了笔,向自己这边挪了过来,「还好吗?」
发丝没有牵星钳的束缚,柔软垂落,他的面容像夜sE和烛火间的月。
「嗯,饿。」
「时间有点晚,吃点清淡的吧。」
「好。」
於是白哉传了丹雀来,让他去传话,一护撑起身起来,感觉手脚都乏力得很,白哉已经抵住了他的背将他扶起,「不舒服?」
「没力气。」但是x口长久以来缠绵不散的窒闷和cH0U痛,几乎消失无踪了。
「大师说你好好修养,会越来越好。」
「嗯。」
很快,丹雀和文鸟捧着荞麦面,拌菜,栗子羊羹几样吃食进来了,还配了红豆汤。
量不多,味道一如既往的好,一护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半饱,虽仍不觉得饱足,但好歹没那麽饿了,吃太多休息确实不妥,他可不敢暴饮暴食,「好了。」
漱口净面,夜已深,白哉也要歇息了,一护任由他灭了灯,抱着自己躺了下来。
「你一直在这里吗?」
「也没有,白日里还是得去理事的。」
「哦……」
「一护!」
对方突然用力抱紧了他,「太好了,一护,你真的康复了。」
那怀抱那麽的紧,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突然得到了抒泄,又像是一直紧绷的琴弦突然放松下来,甚至带着些颤抖。
那是後怕。
确定自己不会早逝之後,才後知後觉泛上来的後怕吗?
一护软软舒了口气。
被这麽紧紧抱着,骨头压骨头的,有点痛哎。
但又奇妙地觉得很愉快。
好像这痛,将骨头里积压的一些东西挤了出去,换成了更温暖,更充实的材料,整个人都轻盈通透了。
他回搂住青年的腰背,拍了拍,「好啦,抱得太紧了,很痛的。」
对方这才松了松,但还是将他压在x口,心跳的声音隔着x壁传进耳朵,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有力又急促,一护枕在那上面,「等我胖一点,就不会痛了。」
「那一护可要多吃点。」
「你养小猪吗?」
「我m0m0,肚子上一点r0U都没有,这可算不上小猪。」
「哈哈哈你m0哪里啊,痒Si了。」
「一护,我真的,很高兴。」
「嗯。」
「只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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