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三人,“甫一出关,便急於寻找轻云师妹的下落,不想在河边市集遇见了安师兄。”她看向安辰,眼中带着询问,“不知三位师兄,可曾有我师妹魏轻云消息?”
冉博缓缓摇头,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沈重:“我与心隆师弟一同坠落,伤势颇重,在一处荒山野岭中隐匿养伤近三个月,方才勉强恢复行动。出来之後,便一直在附近小心探访,除了安师弟,尚未寻得其他同道踪迹,魏轻云道友也杳无音信。”
陆沁的心沈了下去,师妹和何震依旧下落不明,丹魔人应已在附近活动,情势必是险峻;李断岳也必然还在Y暗的角落谋计搜寻着自己。
“陆师妹的经历,确时b我等凶险百倍。”安辰的声音响起,带着深深的感慨和後怕,“你能在李断岳这等丹魔强者手下逃生,并破而後立功力更进ㄧ层,实乃大造化。”他看向冉博和心隆,“我当时遇到冉师兄和心隆师兄时,情况……也很糟。”他的声音不由的低沈下去。
凉亭里的轻风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凉意。
“安师弟,”冉博的目光落在安辰身上,带着一种沈稳的力量,“玄蛛前辈之事你就说说吧,也让大家心中有个计较。”
安辰抬起头,目光掠过亭外纷飞的花雨,他开口,声音显的乾涩:“我……是和师尊一起坠落下来的,师尊在空间风暴中为了护住我,受了内伤神魂震荡,一身修为十去七八。”
我们坠落的地方,是一片极深的原始山林,离大甲溪不远;我们跌跌撞撞,不知走了多久,才找到一个靠近山民聚居地的废弃猎屋。我不敢惊动太多人,只能偷偷潜入山下的村镇,换了些药材和食物,尽力为师尊调理。”
“师尊时醒时昏,清醒时,他老人家说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伤,而是被丹魔人发现受伤未愈的我们,他反复叮嘱我,务必小心,隐匿行踪;他说此界灵气稀薄,对我们修士非常不利,但对那些身怀异能的丹魔人,限制反而不像我们这麽大。”
安辰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是我大意了!我以为躲在山野猎屋,虽靠近人烟,但尽量低调,应该不会让丹魔人轻易发现;我小心去村镇换取所需,自以为谨慎;却不知丹魔人早已潜藏暗处,循着我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踪到了那处猎屋!”
他的呼x1变得急促,眼中泛起血丝。
“那天,我采药回来,离猎屋还几十丈,听到了剧烈的能量碰撞声!”
“师尊他老人家正在和两名丹魔人战斗,当时已是强弩之末,全靠一口JiNg纯的真元和燃烧本源在支撑!他嘴角不断溢着黑血,他周身环绕着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幽绿光芒的蛊虫,如同燃烧的星火,SiSi缠住那两个丹魔人!”
安辰猛地一拳砸在石桌上,坚y的石面竟被砸出几道细微的裂痕,“我当时伤也未愈,想冲上去,师尊却对我厉吼:‘安辰!退开!别过来送Si!’”
“就在那时……”安辰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其中一个丹魔人,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金属圆筒,对准了师尊,一道乌光,快得根本无法反应,带着一种极其邪恶的湮灭气息!”
“师尊身上的护T蛊光瞬间黯淡大半!他身形剧震,喷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但他……他老人家竟不退反进!”安辰的眼中涌上了水光,声音哽咽,“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的碧绿流光,裹挟着毕生所炼的本命蛊群,如同扑火的飞蛾,悍然撞向了那两个被蛊虫暂时困住的丹魔人!”
凉亭里Si一般的寂静。连飘落的油桐花都彷佛停滞了瞬间。
陆沁、冉博、心隆罗汉都屏住了呼x1,彷佛亲眼目睹了那惨烈悲壮的一幕;一位九寰界赫赫有名的金丹大能,在异界的荒山野岭,为了守护弟子,点燃了最後的生命之火
“一声爆炸……刺目的绿光吞噬了一切!恐怖的冲击波把我轰飞出去老远……等我挣扎着爬回来……废墟里……只剩下……只剩下三个焦黑的、纠缠在一起的残骸……”
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滚落安辰的脸颊;他SiSi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T控制不住地颤抖。“师尊……和那两个丹魔人……同归於尽了……”
最後几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重逾千钧,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心隆罗汉低垂眼睑,双手合十,口中无声地念诵起超度的经文,庄严悲悯。冉博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节捏得发白,冷峻的侧脸线条绷得如同钢铁。陆沁看着眼前痛苦的安辰,心中亦是沈痛万分。玄蛛蛊君X情亦正亦邪,行事常凭喜好,但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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