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和心隆师兄应该在。”
他引着陆沁踏上落满花瓣的小径,推开虚掩的院门。院子不大,收拾得颇为乾净。安辰扬声唤道:“冉师兄,心隆师兄!看看我带谁回来了?”
话音未落,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当先一人是龙象般若寺的心隆罗汉,身材极为高大魁梧,他穿着一件当地上衣,露出肌r0U虯结的臂膀,下身是深sE布K,一头浓密乌黑的短发,根根似铁针般竪起,与他那粗犷刚毅、棱角分明的面容相得益彰;这副模样,与他往日鋥亮的光头、一身僧袍、宝相庄严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若非那庄严的神情依旧,陆沁几乎不敢相认,只是此刻,这双眼中也带着明显的惊讶。
在他身旁稍後半步,站着另一人。此人身形高瘦挺拔,如一杆孤峭的标枪,面容冷峻,线条如刀削斧凿,薄唇紧抿,眼神锐利如电,他腰间随意系着一根布带,虽无剑伴身,但凌厉内蕴的剑气,却让陆沁瞬间认出了他的身份——悬剑观冉博!他b记忆中似乎更瘦削了些,脸sE也有些苍白,但那GU孤高冷冽的气质丝毫未变;此刻,他锐利的目光正落在陆沁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阿弥陀佛!”那魁梧的汉子率先宣了一声佛号,声音洪亮如钟,他脸上露出一个极为爽朗、甚至带着点憨厚的笑容,大步迎了上来,双手合十——这个动作与他如今满头的短发、粗犷的打扮组合在一起,充满了奇异的反差感,“陆沁道友?当真是你!小僧?哦不,心隆有礼了!”他显然及时想起了自己此刻已经蓄发,急忙改了口。
冉博也上前一步,冷峻的面容上挤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对着陆沁微微颔首:“陆道友,久违了。别来无恙?”他的声音如同他的气质,清冷如金铁交鸣,但其中的关切之意却真切可感。
“冉师兄!心隆……师兄!”陆沁看着眼前这两位来自九寰界的同道,心中百感交集,连忙还礼。目光在心隆罗汉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短发上扫过,饶是她心境沈稳,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莞尔的笑意。
心隆罗汉显然注意到了陆沁的目光,哈哈一笑,蒲扇般的大手习惯X地想去m0自己光溜溜的头顶,却m0到了一头扎手的短发,动作顿时一僵,随即有些尴尬地放下手,自嘲道:“陆道友见笑了,入乡随俗,入乡随俗!这头发长出来,倒省了每日剃度的功夫;如今叫我心隆就好,罗汉二字,暂且收起来吧。”他神态坦然,那份豁达丝毫不因外形的改变而减损。
冉博的目光则在陆沁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探究:“陆道友气息沈凝,修为似乎更进一层?看来此界之行,道友另有机缘。”他感知极为敏锐,立刻察觉到了陆沁身上那迥异於青城剑诀的沈稳气息。
陆沁心中暗赞冉博眼力非凡,面上却平静道:“侥幸有些际遇,勉强保住了X命;倒是两位师兄与安师兄,能在此地重聚,真是庆幸,不知三位到了此界後的际遇?!”
“说来话长,不如我们到屋外石亭上闲谈?!”安辰道,院门外不远处的斜坡边,有一座小巧的石亭,正对着那片落英缤纷的油桐林。亭中石凳石桌俱全,此刻也铺了一层薄薄的洁白花瓣。
四人步入凉亭,各自寻了石凳坐下。微风吹拂,洁白的油桐花瓣如JiNg灵般轻盈旋落,有的飘入亭中,落在石桌上,带来清幽的香气;远处的山峦在早春暖yAn下,显出深浅不一的绿意,若非身处异界,背负着追寻丹魔和归途的重担,此情此景,倒真有几分世外桃源般的闲适。
“陆道友,”冉博率先开口,打破了沈默,目光扫过陆沁和安辰,“你与安师弟方才一同回来,想必路上已略作交流;不知陆道友自落星井坠落後,遭遇如何?可曾见过其他同道?尤其是……丹魔人的踪迹?”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代表了在场所有人的关切;心隆罗汉目光炯炯地看着陆沁,安辰则坐在陆沁斜对面,眼神隐含着失去师尊的哀恸。
陆沁迎着三人的目光,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自己自从落星井跌落此界後的这段期间的经历娓娓道来。从运输舰上的与丹魔人交锋,到鹿港风云的连手广玄坛共敌极真教会,然後到被李断岳追杀,寂灭指穿腹,濒Si爬行躲入荆棘洞x,再到绝境中修链’地脉导引诀‘,引地脉浊气入T,九Si一生地炼化坤元JiNg气疗伤破境……整个过程惊心动魄,她语气虽尽量平静,但那其中的凶险与痛苦,却让听者无不为之动容。
“?如此,闭关三月,伤势尽复,境界也侥幸突破至筑基後期。”陆沁最後说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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