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够了。」
黎文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因为不安而微微发抖。「……还是,您想赶我走是因为……想带小倌回来?」
没料到黎文会突来此语,白瑾愣了愣。
「您尽管带人回来,不用在意我,我待在北苑,不会打扰您。」黎文说得又快又急,就怕白瑾为此赶走自己。
「你误会了,跟这没有关系。」白瑾脱口道:「有你在就够了。」
听到这话,黎文突然感到害臊,却不反感,只是本来看向白瑾的目光也下意识地左右飘移,细声道:「......既然如此,殿下怎麽还想赶我走呢?」
白瑾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说了暧昧不清的话。他和小倌们相处惯了,说话虽不到百无禁忌,但甜言蜜语少不了,久而久之成了习惯,再加上他对黎文确实有那麽点……
他本想再次强调「你不是男宠」,又怕愈描愈黑,还是算了。白瑾歛眸不语,一会儿才道:「宋公子的那些话,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杜绝。」
「没关系。」黎文道:「那天是我冲动了,日後我一定……」
「吾不是责怪你。」白瑾柔声道:「你很勇敢,不像吾选择逃避。」
「殿下是顾全大局。」黎文垂下头:「而且後来……」
「错不在你。」白瑾再次强调。
「……多谢殿下T谅。」
白瑾看着黎文,又道:「让你去睿王府,还有一个考量。」
「是……?」
「下个月吾将离京南下避寒。」白瑾语气平淡如常,但那游移不定的眼神却透露出他内心的犹豫。「所以才想,你若去睿王府,有皇兄照应,吾也较能安心。」
先前已经从之秀口中听到此事,黎文并不意外,只是对白瑾那yu言又止的神情感到困惑。
「你若不愿去睿王府,那……可愿随吾南行?」白瑾问得小心翼翼。
「当然。」黎文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对上白瑾微显讶异的神情,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答应得太快,不由得害羞地再次低下了头。
白瑾看着黎文,微微笑了出来,继续道:「如此甚好。中秋过後才会出发,具T日子还未定。你无需准备什麽,傅伯伯和之秀会打点好所有事情。」
黎文见白瑾没有取笑他,才又抬起了头。「傅总管和之秀也去吗?」
「当然,他们若不在,吾连吃饭都成问题。」白瑾语气轻松,「还有苏伯伯也会同行。」
「苏……伯伯?」黎文一愣。
「嗯,是太医院的御医,吾从小就受他照顾,对吾来说如同父亲一般。」提到苏御医,白瑾的神情变得相当柔和,「吾幼时身T虚弱,全靠苏伯伯不辞辛劳地照顾,才能活到今日……总之,往年每回南下,都是苏伯伯一路随行照料,这次也得再麻烦他了。」
「哦……原来如此……」不知为何,听到这番话,黎文似乎有些紧张,眼神又开始左右飘移。
随着马车前行,天sE渐暗,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天际,Y沉沉的,彷佛随时都会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