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她放开我,低头,声音小小的:「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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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睡不着,把耳机戴上,听了一段澪录给我的「样品」:站在吧台後的北原,与在楼梯间轻声道别的小琴。两种声音像两条河在黑暗里流,交会的地方有一小块涡。我想起门牌上的字,木纹里的声音,还有她妈妈说的——名字用在对的地方,人b较不会累。
我想起明天要问她的那个提案:「双名的nV孩」。我预演她的表情:犹豫、退後一步、再向前半步。我知道她会说「等我想一下」,也知道她会问:「姊,会很吵吗?」——她怕吵,但更怕被听不见。
我在笔记本上写:
1.展名暂定〈双名的耳朵〉
2.左声道:北原/外场;右声道:小琴/家里
3.一副耳机让人不能同时全听,b迫选择,选择就是承认
4.邀请栞里写文案,澪做录音,果海画门牌字
写完我把笔盖盖上,啪的一声。那声音让我想到中午扣杯盖时的决心——那是一种把东西「留住」的声音。窗外有机车远远经过,一条银sE的音线在夜里拉开又收起。
我传讯息给她:「明天可不可以借你的名字用一下?两个都借。」
过一会儿,她回来一个贴图——一把小提琴,下面一排字:借,还要保护。
我笑,关灯。黑暗里我听见自己心脏在x腔里弹了一个和弦,像是试音——准备在下一场亮起之前,把名字调到对的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