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抱我——」
空气整片凝固。然後是一记可以掀翻屋瓦的尖叫。
「所以你怎麽会在这?」我双手环x。
她笑:「听说你们出走,我刚好休假,就顺路来看海。」
「住口,这种句子只有漫画家可以说。」
紫yAn花把被褥理得一丝不乱,从耳尖红到锁骨。真唯像什麽都没看见,拉了把椅子坐下,端茶,换题:「那,出门逛逛?」
我们三人於是出门。
沿海的坡道像是专给小腿的训练器。登到半腰,海忽然铺开。
目的地竟是一家还活着的粗点心店。
我第一次亲手m0到这种昭和遗产,像闯进缩小版的零食王国。紫yAn花提篮的表情,跟她挑化妆品时是一模一样的闪亮。
真唯收起yAn伞,挑战道:「一百圆大对决,如何?」
「裁判是姊。」紫yAn花瞄我,眼里藏着小火花。
她选了甜+咸+刺激口感的组合,说要把我变成零食的人质。
真唯那边是弹珠汽水口味的小点+勺着吃的软软+棉花糖+薯条。
我们在门口的长椅一摊开——撞菜。两人先对到眼,然後同时笑翻。
平手。我宣布得心满意足,因为b起胜负,我更在意紫yAn花露出了得意这个稀有表情。
离开时,遇见一位照相馆的大叔。他认出紫yAn花,说小时候常拍她。
墙上挂满七五三,七岁的她戴着花饰,微微羞,手里握着千岁饴。那张照片一眼就把我刺穿。
大叔提议:现场补拍。
我吓得往後退三步:「我就免——」
真唯m0我头,笑:「其实我也想拍三人的一张。」
最後还是她和紫yAn花先去。我在旁边看着,心里非常诚实地承认:站进镜头的真唯,有一种把世界推到自己光上的力。连紫yAn花在她旁边,也像被削去了几分出场。
拍完出来,紫yAn花说起往事:最忙那段,她被送来这里寄住。七五三那天,弟弟发烧,她一个人在镜子前把眼泪擦掉,b自己笑好看一点。
她说到最後,吐了吐舌:「我小时候很要强,不是第一就不罢休。麻烦大家了。」
夕yAn把海染成金红,我把手挡在额前。心里那个小盒子被轻轻打开:原来她也有这些不光亮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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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旅馆时,远处传来祭典的鼓声。
真唯笑着说:「我已经把浴衣准备好了。」
我们推开她的房门,衣架像彩虹桥。一旁还站着她家花取小姐,西装笔挺,笑容礼貌到像没血。
她盯着我,第一句话就把我刺成虾:「我会无视害虫的存在。」
我差点原地往生:「我做错了哪个礼仪?」
她淡淡:「大小姐百忙cH0U空来陪你,请不要辜负她的好意。」
……我吞下所有想回嘴的字,只从她指尖接过一件淡蓝,轻声:「麻烦了。」
换好衣,我在旅馆门口被柜台阿姨夸成花,她们两人才姗姗来迟。
紫yAn花是白底绣球,腰结像停住的蝴蝶;真唯是深红枫叶,发髻JiNg致,後领留着一小片雪。
我第一反应是屏息。
第二反应是想活久一点。
祭典的路像被灯笼串成一条河。捞彩球、苹果糖、棉花糖,一路笑着。
我们约好各自去排要吃的,等会再集合。
我端着章鱼烧回来时,却一时找不到她们。人海一涨一退,我被挤到柱子後,手机讯息发出去像丢进海里。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残酷的小事:如果走散的是她们两个,我只要看光就找得到;走散的是我,连路灯都懒得提醒。
我x1一口气,决定主动把自己送回她们眼里,端着章鱼烧往人群钻。
——同一时间。
紫yAn花买好苹果糖回到集合点,看到真唯在路边,棉花糖像小云。
真唯看她一眼,忽然提了个安静而重的话题:「你的离家出走,现在还好吗?」
「嗯。因为有姊在。」
「她很特别吧。」真唯笑。
「是啊。她老是在我最软的时候出现。」
真唯看了她很久,像把什麽放妥:「那我也放一件事在你这里。」
她语气不藏、也不刺:「我喜欢未央。恋人的那种。」
夏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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