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圆润版紫yAn花:发质相像,眼睛大一号。
「小桔。」她站起来,「什麽事?」
「想看你们玩。」孩子的声音像果冻抖一下就定住。
我对上那双眼,心直接短路:这孩子的眉眼简直是她投影过来的小份量。我被行走的「幼年版紫yAn花」召唤——一瞬间就变成会把手柄让出来的那种人。
短短五分钟,局面失控。我成为客厅里的游戏机器,两个小孩排成队,轮流喊:「姊姊好强!」「等一下等一下我来!」粉笔似的尖叫声在屋里画圈。
而紫yAn花把弟弟们打包回房的时候,脸上挂着有点拿我没办法的笑,再留下一点点尴尬——像桌面上擦不掉的一道余光。
孩子们关门後,客厅安静得我听得见自己心跳。她坐回来,笑容淡了一小阶。不需要我很聪明,我也能读到那条小小的失落:她今天是想只跟我玩。
我立刻慌了:「抱歉!我太失控了!我看到缩小版的你就……」我抓着自己的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丢在待机画面。你的蛋糕超好吃,真的超好吃,真的、真的——」
她「嗯」了一声,点得很轻。像把盖子盖回罐子里,动作完全没有责怪,可是罐子里面的甜味就算我努力,也尝不出来了。
那天下午我们还是吃了她做的r酪蛋糕。口感好,香味好,就是被我的紧张劫走了味觉。我回家的时候像被cH0U乾的果冻,整个人从玄关一路滑到沙发上摊平。妹妹在餐桌边看手机,抬眼:「怎麽了?」
我把今天的事交代了一遍。她听完只下了一句判决:「学姐今天想专心和你玩吧。」
我愣住:「不是累积太多弟弟值?」
「看起来不像那种会把气发在你身上的人。」她耸肩,「而且她整个暑假都在顾家里,可能把今天当作自己的放风日。」
那句话像弹到我心里的某根筋。对耶,放风——如果我这个「风」却被两颗小行星改变轨道,她怎麽可能不失落。我的胃缩了一下。
夜里,手机震动。
喂……小玲奈?她的声音从耳机那端跳过来,淡淡的——像风把帘子推了一下。
「我在。」我坐起来。
今天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我觉得自己该很会安慰人,结果打出来的字像小学生作业。「我也太放肆了。而且我还偷想:看到你平常的样子挺好的……」
我其实很期待。她停了一下,语气像在找合适的词,最後没有找,直接说,就想好好地,只跟你一起。
我的喉咙忽然乾了。
「那我们再约一次,只有我们。」我说得很快,像怕被打断。
耳机那端沉静几秒。
所以,我决定了。
「……决定?」
我明天去旅行。
我以为自己听错。「一个人?」
嗯。她软软地笑了一下,却像把一块石头放下去:离家出走。
空气卡在我的肺里。我飞快想像她一个人在陌生城市:会被搭讪、会迷路、会礼貌地拒绝、会被第二次搭讪。我的脑海几秒之内演完一百种危险剧情,连坏nV人开门时的台词都自动配好。
我没有生气。也不是闹脾气。只是想,暂时离开我的固定位置,看一下不同的天花板。她说。我会留纸条,手机也开着。
「……好。」我只挤出这个音节。但我脑袋已经在打包——充电器、衣服、护手霜、现金、胃药。下一秒我想的是:我不能让她一个人。
我把整晚剩下的睡眠拿去背包里折衣服。折到第三件,手忽然停住——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心里有一件事情静静地对好焦:**我想跟着她。**不是道德,不是义务,是我自己的选择。
——
天还没亮,蝉还在酝酿。站牌旁的街灯关了一半。我背着背包在车站前等,左右两边是便利店刚上架的三明治味。
她来的时候,背着b她人更认真的登山包。她一看到我就停住:「小玲奈?」
我努力挤出一个气sE很好的笑:「早安~」
「你怎麽——」
「我也很想旅行。」我把语气调得像临时起意,「可是自己一个人会迷路,所以就……跟你一起走。」
她看着我,没有笑。那种没有笑的注视,b任何表情都容易把人拆成零件。几秒後,她伸手,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冰的,掌心很热。
「对不起让你担心。」她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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