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搭简单的白T和淡蓝牛仔K,脚下是一双普通的灰sE球鞋,肩上还背了个棕sE的随身斜背包。
明明只是随便出门的打扮,穿在娇小的廖姿莹身上不但没违和,还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可Ai的韵味,让我看了之後十分在意。
今天廖姿莹的可Ai是不是突然放大了十倍?
都是宗翰哥害的,他一定用了某种催眠,一定是催眠,一定是……
「哈罗~~~有人在家吗?一直看着我发呆g嘛?」回过神,廖姿莹贴的好近。
我看多久了?竟然看到出神!?我胡子有刮乾净吗?脸会不会太油?这也太尴尬了吧,我得赶快随便说点东西唬弄过去才行。
「我只是在想……你真的很喜欢bAng球帽和这只手环,每次出来你都一定会搭配这两种单品。」
「不好吗?你之前不是还说适合我,还是你看腻了?」一脸焦急,廖姿莹担心问。
「还是很适合你,我也没看腻,不管怎麽穿搭你都还是一样可Ai。」
重新意识廖姿莹,一点一滴都变得特别在意,看到她急我也就跟着慌,趁乱间不自觉就把心里话说出……之後我一定会找宗翰哥算帐。
「真的?你真的觉得我可Ai?」一开心,廖姿莹手又g了上来。
「真的,只是今天不用扮nV友,不需要这样g吧?」
「都抱这麽多次了有什麽关系?今天这麽冷刚好可以取暖阿。」
「是阿,淡水的冬天还真不是盖的……。」
看了看周遭的空旷,我打从心底这麽认为。
号称全台最冷的区域,实际上也是,临海又旷阔的缘故让寒风如入无人之境。深夜的渔人码头根本就是上帝打造的冰g0ng,除非有什麽特殊理由,不然有脑袋的正常人,应该不会选有寒流的日子半夜来到这。
廖姿莹不知道是没脑袋还是不正常?
我最近心情有点糟,我们去渔人码头看日出吧。
为了继续先前未完的谈论,我和廖姿莹在line上互乔时间约了几天,结果最後的地点,却在她丢了这一句话後就草草决定了。
「所以你弟为何不在车上等?车上不是温暖很多吗?」
一反先前的不同,廖弟弟这次不但没待在我们的视线外,还全程紧跟在後头,关切又不过分g扰的间距,我还是第一次看清楚,这位好像熟悉却相当陌生的青年。
同样优秀的基因,相同会打扮的时尚,她弟长得十分帅气,皮肤有点黑看得出T格结实,武术冠军似乎不是随便说说,他的一举一动有着和建成哥相同的俐落感。
「他也想看日出阿。」
「那一起走不就好了,g嘛刻意保持距离?」
「我们要说的话题不适合有别人在场吧?所以他不会跟我们走到底,等等会离得更远。」
不知该不该上前打个招呼,在她弟面前我被廖姿莹拖着不断前行,只好尴尬回头点了几个头示意,而他一见我动作立即停下脚步欠身回礼。
我好像开始有点理解,这位始终默默守护廖姿莹的青年了,有这样自由又奔放的姊姊,也难怪他会是一副拘谨有礼的X格。
八成从小就被廖姿莹差遣来差遣去,未来标准会疼老婆的类型。
一下情人桥後她弟就不再跟随,以砖木为界,尊重有礼的目送我们离开。深邃黑夜下的栈道,通往两人世界的孤寂,为第三者而行的脚步,站定。
也许是上次双方的意见太两极,或许我们都还没想好要怎麽说服对方,又可能我们都还没准备妥协。我跟廖姿莹都没有马上开口,只是愣愣望着漆黑河景,静静听着水面卷滔。
「你还是坚持要放弃曾雅晴吗?」不知过了多久,廖姿莹开口。
「你第一次和她见面时明明吵得那麽凶,怎麽现在反倒一直站在她那边?」
「因为庆生那天,我们单独对话时她最後的表情……我觉得曾雅晴不是真心想过现在这样的生活,一定是有什麽理由才这麽做,一个她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的理由。」
「我不想管她有什麽理由,我尝试过但失败了,我坚持过但受伤了,我还能做什麽?还要我做什麽?都已经被厌恶到这种地步,我为什麽不能放弃曾雅晴?」想到过去种种,想到那巴掌,我开始有点激动。
「你可以,你当然可以,你轻易就可以有很多选择,但曾雅晴只有你,这世界上只有你才真正懂她,只有你才可能帮到她,可以不要放弃有自残倾向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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