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似乎只是我单方面的认定。
现实不会只有黑跟白阿,很多时候换个角度意思就会完全不一样,不管你是多为对方着想或是有多迫切的理由,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通电话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当时雅晴的想法跟我完全不一样。
清醒後的雅晴开始对我大声咆哮,不停指责我的不是,在她周遭的物品都成了对我扔掷的利器。
「你为什麽要送我来医院!?你凭什麽?你以为你拯救了我吗?你凭什麽不让我Si?你凭甚麽要我继续活着受那些苦!?」
失去理智的怒吼,在潘孟达的面前上演。
在救护车到达宁静住宅区的同时惊动了不少邻居,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关系他才得到消息,跟朋友会合後一起赶到医院时,正巧遇上了这难堪的一幕,一群人也不踏进病房,只是幸灾乐祸地站在门口冷笑旁观。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态度,也许是三年间累积的心累,我开始对雅晴吼了回去。说她不珍惜自己,说她没替留下来的人着想,我的语气很激动,但其实没有真的在生气,只是难过。
嘶吼的尾声雅晴提出分手,然後转身走向潘孟达的关怀,走向那群假惺惺的人,走向他们骄奢y逸的世界。
经验。她跟我是同一类人,坚强所以易脆,没跌过所以不懂怎麽站起。
淑娟姐说的很对,三年来的挫折彻底摧毁了雅晴。在这之前,我一直都没发现她的自尊心是这样的高,或许是前半段的人生太过完美,她习惯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最好,包括这失意的三年间。
当所有事情一起脱离掌控的时候,支撑曾雅晴的骄傲开始瓦解,崩塌的心痕压得她喘不过气,起不了身,最後掩埋。
那一天,过去的曾雅晴消逝在那个道歉里。
由崩溃重新孕育的她残破不堪,只能依附潘孟达茫然人生来麻痹自己。
被现实摧残折磨的她无法承受,所以才把这份绝望转嫁到我身上宣泄。
生命会自己找到出口。
只是结果,却不见得会是我们想像的那模样。
但只要不再回到那一天,怎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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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含有部分与JiNg神压力、情绪崩解相关的场景描写,皆经节制处理,但若你正处於情绪低cHa0,请斟酌,或在需要时先暂停。
每一份痛苦的背後,往往藏着一句还没说出口的话。
如果你现在也正面对难以承受的压力,请记得:这世界不完美,但还有很多愿意理解你的人。
自残不是解脱,是让自己更加孤立的痛。如果你愿意,请拨打当地的心理谘询或自杀防治专线,让你未来的故事,不只停留在这里。
台湾专线:1925安心专线/1995协助专线/张老师1980
※整本书完成之後我才发现,曾雅晴跟石缘里萧婉蓉的遭遇颇像,在写的时候我没注意到这件事,不过我觉得遭遇的事件并不是本章节的重点,再加上我的右手一直都很痛……所以,请原谅我保持原状没去修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