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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边界:那晚我们说好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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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章|谁都看不见的边线(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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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考一结束,我像把身T放回原厂设定。

    周末两天什麽都不想——影片看一半就睡着、漫画翻了又合,电视播到哪就看到哪。月岛采坐在我旁边,跟着笑,也跟着沉默。学习明明是我们住在一起的理由,後来却变成了堂而皇之的藉口。自从她搬进来,我几乎忘了「空白」长什麽样;好不容易找回这种闲晃的时间,才惊觉自己多想它。

    周二。七月过半,离暑假只剩一周。虽然没有课,还是得来学校。

    我一进教室,久留米弓莉正滑着手机,抬头对我挥手:「早。」

    「早。腿快不是我的了。」

    「看出来了。」她笑。

    昨天是班级球技大会。弓莉去打篮球,我和月岛采、狭山玲罗也都报了篮球。不擅长运动的我只会变成累赘;幸好月岛和狭山都快,弓莉也快,球速把我的糗事冲淡一些。

    今天换发试卷。两天内全部还完。

    「所以昨天是替今天放气。」我小声说。

    「你想太多。」

    「学校的Y谋。」

    「能让你少紧张就好。」

    我想笑,因为这种对话,让日常复位。

    上课钟一响,濑尾老师进来,流程简洁到像是抄板书:各科老师轮流进班,十五分钟发卷、解题、离开。第一科数学。纸一张张落下,教室里起伏的是叹息和「耶」。

    弓莉凑过来:「如何?」

    「没被当,还不是擦边……而且b期中高!」

    「那就先说一句——纯粹地,了不起。」

    她把「纯粹」说得很重。我知道她在避开另外那些话题,可她眼神是真的替我高兴。这种高兴,会让我嘴角自己往上飞。

    接着是历史、生物、英语……一路平稳。我甚至开始幻想:或许这一次,我真的全部过线。

    轮到古文。

    老师简单讲了错最多的题型,开始点名发卷,A、KA、SA……轮到「久留米」时弓莉的表情松了,我松一小口气。

    下一张就是我。

    「宇佐美。——补考。」

    「……咦?」

    「详细写在这里。周四,记得来。」

    喉咙像被粉笔末卡住。我抱着那张纸回到座位,弓莉看一眼我的脸就懂了。

    「……不及格?」

    「你掐我一下。」

    「好。」

    「不痛。是梦吧。」

    「再用力?」

    「痛。那就真的了。」我乾笑。

    接下来的发卷我听不进去。

    「补考」这两个字跟着影子走。

    对我来说,补考不是补救,是宣判。因为我和香织小姐的约定写得清清楚楚——零当科,才能继续住外面。

    回家。

    我照例进厨房,照例想做晚餐,照例把蛋打进锅里;不照例的是,蛋黏成一片黑。

    「凛,有焦味。」

    我去开电锅盛饭——才发现,根本没按下去。

    「这个不能吃。」

    「吃了就知道。」我吞下一口焦边,嗓子也糊了。

    「出门吧。」月岛采握住我的手腕,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於是我们坐进车站前那家豚骨拉面店。

    第一口下去,我才感觉魂回座位。「活回来了。」

    「我看得出来。」她把头发紮起来,低头喝汤的样子,像把一身整齐先收起。

    我加了两次面。吃饱之後,头也慢慢清晰。出店时风一吹,我把那句卡住的话说出来:「古文挂了。」

    她脚步停了一拍:「嗯。」

    寥寥一字,里面什麽都有。我正要说「对不起」,她先问:「你有自己对过答案吗?」

    「还没。」

    「先对。一来可能是老师算错,二来你可能手滑。一起看。」

    我点头。她侧过来,把我的手握住。指尖往下扣,我们的十指扣进一起。

    回到家,古文卷子摊在桌上。

    角落的分数刺眼——不到二十。

    「不合理。」月岛采说。

    「我真的很不行。」

    「不是你。看这里——」她把答案纸往上一挪:「你的填答从中段开始错位。如果位置对了,至少五十。」

    我的心一沉又浮起来。那几道题我记得——因为它们像我们练过的。考场上我想起太多:狭山玲罗、弓莉、香织小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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