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跟另一个朋友不知道为什麽没有来往了,可能是吵架了
吧?我不太清懂nV生之间的事?总之,我们高中又在同校,只是那个朋友就没有联系了,但高中之後,雨光就变
了,整个人就好像是?站在悬崖边一样?而且?手上有好多伤口?」说到这,张恺以右手轻抚过左手手腕,筠曦
心里一惊,猜到了什麽,但她只是听张恺继续说下去,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想。
「然後在高二那年,你应该有看到新闻吧?火车出轨事件,她在月台上?就这样去世了?」张恺说到这,停顿
了数秒,好像是在酝酿着什麽,最後他换上笑脸。
「不过这些事都过去了。身在现在的我们也不能改变什麽,这种事就让它留在过去,我已经释怀了?所以说,
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喔!」说着,张恺对筠曦爽朗一笑,但筠曦却没有任何被激励或打动的感触,张恺的这番话又
告诉了她一件事。
张恺,是同类。
他的笑容里并没有放下,而是与之完全相反的东西,筠曦在心底默默的为张恺感到悲伤,他是被抛弃、丢下的那
个,Si亡就是这样,已Si之人得到解脱,抛下一切,留给仍然活着的人无尽的悲伤与痛苦,这是一件多麽残忍的
事啊?
「等等?所以沐夏就是那个朋友?而她的那个人就是早就不在人世的雨光!」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使筠
曦猛的回过神来,但当她看向沐夏的位子时,那里早已空无一人,筠曦愣了愣,想不起来沐夏是何时离开的,但
她知道,在自己失神的片刻,沐夏一定想起了什麽。
「可恶,该Si的?为什麽只有我总是停在原地?明明就知道是谁了?为什麽?好讨厌?」筠曦这麽想着,不顾
一切的夺门而出。
「好想逃跑,想逃到没有人?不对,是什麽都没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