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曦坐在栏杆上,双脚在空中来回摆荡着,嘴里随意哼着一首日文歌,那是筠曦在无意间听见的歌,她在遇见这
首歌前并不常听日文歌,也对不熟悉的语言没什麽兴趣,但当时的她在听到这首歌时,却全然的被迷住了,沉重
的鼓点,帅气激昂的电吉他,和歌手时而轻如玫瑰办,时而高声嘶吼的歌声,在一首歌曲之间,彷佛喊尽的对一
切的痛苦、恨意、不满?
当时的筠曦听着,感觉所有的自己,也被呐喊了,她去查了歌词,读着那些字句,感变再度的?被呐喊了。
「所有人都自大的说着,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心理医师自以为是的说着,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但这样一个格格不入的我,就算活下去又能怎样?跟Si了没两样。」
「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
「能够笑着说话的人都给我闭嘴,不要在那边不懂装懂」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这句话在我听来,更像是叫我去Si。」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曾经无数次这样子呐喊着的我,终於也学会了放弃。」
嘴里哼着的旋律消失了,双脚仍在空中摆荡,筠曦表情愉悦的微微笑着,但紧抓着栏杆的双手和快速大力撞击的
心脏却泄漏的筠曦真实的感受,「恐惧」。
背後是筠曦所熟悉的房间,雨水全数从敞开的玻璃拉门落进房中,眼前也是一直以来熟悉的景像,筠曦坐在yAn台
的栏杆上,脚下是空的,她可以从来回摆动的双脚间看见底下的马路。
「我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这个世界好像没有我的位子,只有陈筠曦的」筠曦这麽想着,强迫自己忍住想要
马上逃回房间的冲动。
她对着不存在空中的某个点说:「有时候,我很讨厌自己喔~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深处在改变,不是我想改变,是
为了这个世界在改变,我不想,但是停不下来,就只能一直变,但我真的好累喔,一直演戏?好累,一直说谎也
好累,我一直骗所有人我很坚强喔!好像很成功的样子,但我也一直都知道,我就只是我,这是我的心告诉我
的,因为我现在已经累了,已经找不到我自己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曾经Ai笑、人来疯、勇於冲突的小曦
了,我就只是陈筠曦,但很好笑耶~我也不是陈筠曦,但如果不是陈筠曦,我又能是谁呢?」语毕,筠曦有些茫
然的笑了,原本紧抓着栏杆的手也微微松了松。
突然,产生了一种,是不是掉下去就会没事了的念头,这麽想着,筠曦再度望向远远的地面,心绪却变得异常沉
静,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就算是过去的自己,无数次的走向毫无障碍物的空间,在看见地面的那一刻仍会感
到惧怕,但此刻的筠曦却感觉到,自己第一次如此接近Si亡。
筠曦望着,眼中带着迷离?突然间,本就Sh滑的铁栏杆,在筠曦逐渐放松的手掌间滑了一下,突如其来的晃动使
筠曦全身彷佛大梦初醒般的回神。
「如果我Si了,爸爸跟妈妈会很难过吧?」这个疑问出现在筠曦脑中时,刹那间,她彷佛看见双亲相拥着,失
声痛哭的画面,那是如此真实的?映在眼前。
瞬间,一GU痛处如针般扎进筠曦的x口,那力道好像是想把她的x口刺穿。
「我不能Si!不可以?不可以?」筠曦慌乱的想着,她小心翼翼翼的侧过身去,很缓慢,很缓慢,她的双手在发
抖,指节因过度施力而发白,左脚率先踏入栏杆内,另一只脚还未踏入,就直接往yAn台里摔,手臂和骨盆撞击地
面发出闷闷的声响?
筠曦躺在Sh冷的隔台地板上,全身也同样Sh冷,她缩起膝盖,手掌托着冰冷的脚底,就这麽躺着,也许是在思
考,或者是对於移动已然无力。
「心痛,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是只用於作文的词汇?又或者,心痛是只属於大人们的用语,但此刻的这种痛,又
该如何形容呢?」筠曦木然的思索着,手臂和骨盆的痛已然淡去,但x口那GU痛处却伴随着酸涩感再度袭卷而
来,筠曦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等待它们如同撞击所带来的疼痛,随着时间淡去,雨水代替了那些未曾流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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