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着他摔下去,又像是某种试炼。
柳誉不再理他,一步步登至九百阶。
此时,天sE渐暮,云雾散去半分,峰顶显露出一道朱红石门。门上挂着古朴匾额,字迹模糊,却仍依稀可辨:
「绝情不问世,问心有几真。」
忽然那僧人也登上石阶,柳誉向他道:「你也不摔啊!老和尚!」
那僧人道:「老衲鬼僧,乃昔年金王属下,来这是为了等有能力助金王......」
柳誉忽道:「助金王归西的人。」道完他便将鬼僧踢了下去,速度之快,武功之绝,鬼僧连一声也不能哼便摔了下去。
金王要反,对中原武林的人来说是如此重大的一件事,然而对他来说,这只不过是段废话。
柳誉站在原地,神情毫无波澜。金王要反,还是真王要反,对他来说,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该Si的人,要Si而已。
他转身,望向那朱红石门。
那儿早已站了一个人,柳誉咧着嘴笑了笑,他便是柳誉最轻的男人,他的义父,也是排名第四的西域大宗师,柳输丑。
他也向柳誉咧嘴笑了笑,道:「来啦!不过,你怎麽知道我和范少年的......」他刻意加重语调,道:「绝情峰之约?」
柳誉尚未回答,柳输丑便道:「刚才那臭和尚还没Si,你下手未免也太不小心了吧!」
柳誉道:「孩儿本就无杀他之意。」
柳输丑四搔了搔头,道:「下手,却不杀,嗯,这又是何道理?」
柳誉摇了摇头,他知道等会会发生什麽事,也只能怪那老僧现身的时机不对了。
果不其然,柳输丑一飞身便跳到了鬼僧旁便,这可怜的和尚眼见魂便要归西了,然而一旁忽地跳出五个人,一下子便将鬼僧劫走了。
柳输丑大叫了一声,接着拍拍自己x脯,道:「吓Si我了,刚刚他们若向我施算暗的话,我不就要说再见了?不对不对,连再见也说不出来啊!」
柳誉笑了一声,柳输丑将暗算这二字说反了。
他又向柳输丑问道:「爹,你什麽时候来的?」
柳输丑回望他,道:「不知道,大概半个月前吧!」他又问道:「范孩子什麽时候会来啊?」
「离您和范大侠约定的时间只剩三天了,他大概不会迟到吧?」
柳输丑点了点头,从怀里m0出一包花生,劈哩啪啦嗑了起来:「三天啊……这小子要是迟到,就别怪我这老子帮你多教训他几招。」
「他不会迟。」柳誉望向山下,语气平静却坚定。
朱红石门依旧沉默地耸立在云间,宛如天地间唯一的门槛,守着一段无人知晓的秘密与考验。
两人并肩坐下,风声微响,山鸟偶鸣,一时间竟有几分闲适。只是他们心中都清楚,这样的宁静,是为接下来更惊涛骇浪的江湖所准备的深呼x1。
突然,远处山道上响起了乱石崩落声。
柳誉与柳输丑同时抬头,只见山腰处一名魁梧大汉跌跌撞撞而来,满脸是汗,衣衫半破,满脸焦急。
柳誉一眼认出,是在破云寨一战中败於自己手下的壮汉队长——乔万峰。
「柳……柳大侠……」乔万峰气喘如牛,双膝一软,竟在两人面前跪了下来。
柳誉眉头一皱,心道你还真来了,嘴道:「你来这做什麽?」
「拜师!」乔万峰砰地一声,额头磕地,想了之前准备很久的说词:「我乔万峰……虽愚鲁粗鄙,但经上次一败,知己之短,yu随柳大侠习艺,愿以X命为誓,不敢违心!」
柳输丑看得目瞪口呆,一口花生壳卡在喉中,呛得直咳:「这……这什麽风把你吹来的?拜师?你知道这位是谁?这可是当今中原皇帝的属下,很有名的!咱们可得罪不得!」说完他竟跪了下去向他磕了好几颗响头。乔万峰对他此一举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头磕的愈来愈响。
柳誉抬手止住他们俩人,问道:「你上来了?」这具自然是白问,只是他如今也找不出更好的说词。
乔万峰连忙回答:「我先在破云寨附近晃了几日,见你独行出发,便一路跟来。只是……只是我武艺低微,跟了两日就被这鬼地方的梯道差点要了命。好在前山有位牧人指了条小径,我才得以赶上。」
「那你就跪着?」柳输丑忍不住道。
「是!」乔万峰咚咚又磕了三个响头,「万峰自知资质庸钝,不求衣钵,只愿学得几式保命之技,
-->>(第1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