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门开启,金甲侍卫列於两侧,双双如行梦中,走进大殿。
殿中高座上,一人身着龙袍,面容模糊,周身被浓雾环绕,只见一双幽深的眼睛冷冷望着她。
「你是……玄皇哥哥吗?我爹等会便会被影策司的人杀了,求求你快去救他」双双大喊。
龙袍人不语,只缓缓抬手,四周忽然升起无数火光,烈焰中,一具具熟悉的屍T倒下,是她的父亲、她的母亲、曾照顾她的嬷嬷、厨娘、甚至g0ng中与她玩耍过的小侍nV。
双双瞠目结舌,痛不yu生。
「是你让他们Si的。」龙袍人的声音冰冷刺骨,「是你一个人活了下来,是你害了他们。」
「不是我……不是我……」双双摇头,一步步後退。
她被b至大殿边缘,那些火焰b近,炙烤着她的皮肤,痛楚袭来,却不能逃脱。
「你根本没资格谈报仇。」那声音嘲弄如魔咒,「你只能一辈子躲起来,哭泣、懊悔,然後Si去。」
「不!」双双大喊,「我……我要活下去!我要变强!」
她奋力挣脱火焰的包围,咬破舌尖,凭一口真气b出幻象。
「心魔只是幻象,但我的意志是真的!」
她拔出怀中匕首,将那龙袍之影一剑刺穿——
「啊——!」
她从地上蓦然坐起,大口喘息,浑身冷汗Sh透衣衫。
古婆站在她身旁,目光沉沉。
「倒也未全无可救之处。」她淡淡道。
韩青从屋内走出,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双双双手颤抖,勉强站起,跪下道:「我通过了试炼?」
古婆点头,转身走向屋後石墙,道:「你通过了第一关,只证明你有资格站在这里。接下来,才是将你改造成为真正‘能杀人也能活下来’的武者之路。」
她按下一处机关,石墙慢慢开启,一条幽深地道展现眼前。
「下去,从明日起,你的命,便交给我来磨。」
双双望着那黑暗地道,一GU冷风自地底窜上脊椎,她咬紧牙关,一步一步踏了进去。
她不知道前方会遇见什麽,但她知道,若不走下去,她便再也无力走出命运的诅咒。
韩青站在石道外,望着双双的背影,眼神微微一动。
当年,她也是这样走下去的。
如今,轮到下一个人了。
忽然,「咻」地一声,一支黑羽飞箭破空而至,直cHa入古婆屋前的石桌。古婆伸手一抓,稳稳将箭握住,cH0U出箭尾那封羊皮书信,扫了一眼,神sE微变,低声道:「他……终於来了。」
她顿了一下,忽地喝道:「韩青,快!布下我这儿最厉害的迷阵,不能让他轻易上来!」
双双与韩青面面相觑,心头皆是一惊——这藏魂谷藏得极深,究竟是谁,竟让古婆如此慎重以待?
山下,一道人影已立於雾海之前。他走了很久,终於,走到了这里。
晨雾弥漫,山风低语,柳誉独自一人行走於破云寨南方的石径上。他身後的山谷已渐远,耳边不再有霍七的豪气笑声,也不再有竹千风每日清晨练剑的喊声。五日的宁静时光,如一场未醒的梦,而梦醒之际,他踏上的,却是更深不可测的江湖。
踏入林中第三日,山路愈发狭窄,雾气也愈发浓密。柳誉换了轻装,只背了一口短刀与些许乾粮,步履坚实。他不喜多言,也不愿他人涉险,此行一人,倒是清净。
h昏时分,他在峭壁前停了下来。
这里,便是绝情峰的登道。
传说此峰断绝六路,只留一条「绝情梯」通往山顶,千阶悬崖,一阶生Si。当年不少江湖人为求一术一剑,纷至沓来,却多数折返或横屍半途。
柳誉仰头望去,只见云层之上隐约可见一抹朱红。他深x1一口气,开始登梯。
起初还算平稳,但不多时风势渐强,Sh气沿着石壁渗入鞋底,脚下一滑,便是一场陨命的险境。他咬牙撑住,凭藉西域搏术中对身形平衡的掌控,y是避开数次骤风。
途中,石梯转折处竟见一人斜坐於崖边,披着破布僧衣,头戴斗笠,似在晒鱼g。
柳誉脚步一顿,那人却似未察觉,只道:「年年都有人往上爬,年年都摔些下来。来的目的皆不相同,你是哪一种?」
「不摔的那一种。」柳誉语气平淡,却步步前行。
僧人轻笑,却没再多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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