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的说词……太完整了。她的情绪虽然看起来像刚哭过,但语速和逻辑都太稳了……不像刚刚经历过那种事的人。」
我顿了一下,「而且……她说是看到遗书才追出去,但没有人确认那封信的出现时间。要是那封遗书不是Si者自己放的……」
我没说完,只是看着他。
他静静地看着我几秒,然後说:
「你的纪录很清楚,观察也b我预期中……快很多。」
他的语气仍然冷静,像是在读一份报告,没有多余的语气变化。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客套。
白知珩看着我,语气平淡:「你说想跟去现场。理由呢?」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个声音,那种钝重的坠落声,几乎是瞬间把我拉回那一幕。然後,我就开口了。
我沉默了一会,低声开口:
「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我只是看到那幅景象,不想什麽都不做。」
我没再多解释。
他大概知道我在说什麽,不只是这件事。在这里,只有他了解我四年前经历的案件全貌。
也或许,正因为他早就知道,所以我才会说得这麽简单。
白知珩静静看着我,没立刻开口。片刻後,他移开视线,语气如常低稳,却意外地没有反驳:
「并不荒唐。」
他顿了顿,像是再确认一次什麽,才补上下一句:「你不是唯一一个这麽做的人,也不该为这样的直觉道歉。」
我抬头愣了一下,试图厘清他这句话的意思。
「那麽教授??你为什麽会答应让我跟?」
白知珩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因为你主动开口。」
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会是这麽直白的理由。
「这不是冲动,而是选择。」他语气平稳,「你知道自己会面对什麽,还是选择靠近,这是我认可的条件之一。」
「接着是你的能力,我说过你和一般心理系学生不一样。」
「如果我从课堂判断出你没有能力,今天我不会答应你。而很显然从刚才来看,心理素质与观察能力,你都有。」
「今天来研究室的重点是,你要继续吗?」
我的指尖下意识捏紧了笔记本。刚才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坠落的声音、扭曲的身T、地面积水中的倒影。
但我仍然点了点头。
「我想继续。」
白知珩看了我一眼,没有惊讶,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来。
「那麽,这是你正式进入案件调查程序的前提,我无法一直开权限给学生。」
我接过那张名片,白sE雾面材质,上头印着「白塔语言监识事务所」的名字,还有一行简洁的黑字印着电话和信箱,排版都异常工整,整张名片没有多余的装饰,却非常有质感。
我下意识睁大眼,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他没有多看我,只是淡淡地说:
「刚刚那是测试,你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