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说。
白知珩点了点头,上前经nV警同意後,将视线转向nV学生,简单自我介绍了下,语气冷静:「先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和Si者的关系。」
她缩了缩肩,声音微颤:「我叫周莹,她……她叫陈郁晴,是我室友。」
「你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什麽事吗?」
nV生的肩膀微微一颤,低着头开口,语速有些快:「我……刚刚下课回到寝室,没人在。但我看到她的书桌上有封信,像是……像是遗书。」
她x1了口气,继续说:「我一看到就冲出来找她,结果她已经坐在围墙边了。我试图阻止她,但她不听……然後她就……」
话说到这里,她抬手掩住嘴,眼眶再次泛红,说不下去。
白知珩等了她一下,才继续问:「你怎麽判断那是遗书?」
她点点头,小声补充:「我看了,她上面写说对不起家人……说她真的撑不下去了,还说她会选一个不麻烦别人的方式……我一看到就知道不对劲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几不可闻:「她……其实之前就有在看身心科,有拿药,也常常睡不好……我们有时候也不知道该怎麽帮她……」
纪录到这里,我在白知珩旁边望着她,她的样子让人不自觉联想到「目击者」或「幸存者」的形象。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话说得太快、太完整了,就像是早就预演过一样。
她的眼神游移,声音细碎,彷佛极力把自己cH0U离那一刻的现场。但语句却过於连贯,没有一丝真正的混乱。
我望向那个nV生,忽然想起自己四年前在在备用教职室的模样。
那时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抓着桌沿让自己不崩溃。可是她……她现在看起来,真的像是刚刚亲眼目睹室友坠楼的人吗?
白知珩没有问下去,说了句谢谢配合後,绕开现场封锁线,带我站到顶楼边缘较远的一侧。
我望向天台围墙,那里地面Sh滑,明显有踩踏痕迹,围墙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些鞋底的泥水印。墙边有一截弯曲的金属杆,像是曾经有人紧抓过後留下的痕迹。
这里就是她坠落的位置。
我垂下眼,脑中开始拼凑起从楼下看到的伤势、她落地的姿态、与眼前这片天台地面之间的关联。
如果她真的是从这里纵身跳下,为什麽左手会呈现那样的抓握状?
难道她最後一刻反悔了?还是??
我再次看向坐在那里低头啜泣的nV学生。
只是??这可能吗?
现场正忙碌着,而我照白知珩的要求,把我所见所闻都记下来。
顶楼来了一名监识人员,他看到白知珩,就径直朝他的方向走来。
「目前已经在她寝室找到一封疑似遗书的手写信,」他说,「位置是在书桌,没有移动过,内容看起来是当天写的。我们已经拍照存档,信件也封起来了。」
白知珩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麻烦通知我扫描档上传後的时间点。」
和刑警确认了一些证物,白知珩没打算继续留,他要我和他去一趟研究室。
nV宿舍走到法学院大楼大概十分钟的路。
到了法学院三楼,白知珩把属於他研究室的门推开,里头一片寂静。
他把Sh伞放在门口伞架,动作安静到像是怕惊扰了什麽。他的研究室没有堆满资料的纸箱,也没有让人感到压力的摆设,只有一排低矮书架与木质桌面。我照着他的示意坐下,将笔记本放在桌上,等他开口。
他没立刻说话,只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将那本还沾着水气的笔记翻开,视线一页一页掠过,没有评论。
接着,他抬起头看我一眼,语气平淡却明确:
「说说你的观察。」
我一时有些愣神,没想到他要我说,我有些迟疑。
「什麽都可以。」他补充了一句。
「??好。」
我x1了口气,强迫自己整理思绪。
「假设??是自杀的话。」
「??她的左手。」我说,「我觉得那姿势不像是纯粹下坠造成的,应该有过紧抓的动作。照理说,她如果从围墙上跳下来,应该是放松的姿态才对。」
「这是第一个奇怪的地方。」
白知珩没说话,只轻轻合上笔记,像是在专心听我说下去。
我继续道:「接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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