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最终拔腿狂奔起来。
他奔向属於他们的家,那是国家赠与伊扎克的一栋别院,门没有锁,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片空荡,别说人烟,连原先的家俱都处理乾净了。
他在信箱内找到一封信,来自国立军方医院。
克劳莱不记得自己怎麽到医院的,不记得刺鼻的消毒水让他难以呼x1,他不记得医生带他到病房入口。
他只记得伊扎克平静的面孔。像是陷入沈睡般阖着眼,他的手腕处绽放着一朵鲜红的花,狰狞的伤口近乎入骨。
他着迷似的盯着那入骨的伤痕,辗转难眠的夜,绝对不止他一人。
像是自我惩处般,等待Si亡的伊扎克心里在想什麽?
「伊兹,我来了。」克劳莱轻声说道,「虽然我来晚了,但是我来了。」
那夜无月,夜sE无边,他趁无人发现之时带走了伊扎克。偷走伊扎克的过程出乎意料的容易,或许没有人在乎殒落的英雄,尽管那曾经是他们的心灵寄托。
军校时期就曾埋没的研究再度被他重拾,他埋头於研究之中,唤醒伊扎克成为他唯一希望的寄托。此时的研究还不够完美??不过只要他研究成功,那麽他能够找回失去的过往。
研究成为他生存的依据,近乎整整六个月克劳莱都未曾踏足出实验室。
「六个月後,我成功了。」克劳莱轻描淡写的简述道,几个简单的字句,隐蔽了当时炼狱般的过程。
他唤醒了伊扎克。
然而当他眷恋的凝视伊扎克如沈睡般的脸庞,他的金发长了不少散落在脸侧,苍白的面颊不带丝毫血sE,不安涌上他的心头。
但是,如果,伊扎克又想Si了怎麽办?
没事的,还有他在,他这次会陪在他身旁
然而他先前不也依旧去Si了吗?
他见过太多了,在战场上奋力厮杀只为了存活,他们口口声声祈求克劳莱将他们背离战场,但是一旦离开了战场又一心求Si。
克劳莱焦虑的来回踱步,他没有资格拿伊扎克的X命再度冒险,他的视野再度停留在台面上的伊扎克身上。
那麽他必须创造出他存活的动机。
幸福无法足够支撑伊扎克活下去,克劳莱很理解伊扎克,他知道只要拥有足够的义务和责任,伊扎克才不会从容赴Si。
伊扎克最大的责任便是战争。在战场上保护同僚,战场外作为民众的心灵支柱。他或许活得痛苦,但依然活着。
只有活着,才有後话。
那麽就让他将这场战争延续下去吧。
他可以投奔斯洛哥,战事已经要终结,但是只要克劳莱为斯洛哥制造屍人,这场战争势必延续下去。
克劳莱知道自己此生的罪恶终究无法偿还,他离痴狂已经相差无几。
因此今生,就让我为你疯狂吧。
为了你我可以背弃整个国家,我能化身恶鬼,只要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