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却只记得这个。」
克劳莱的声线彷佛在哭泣,泪水染Sh了他的面孔。他最终与他十指相扣,袖子滑落,里面露出克劳莱手腕同样位置的疤痕。
顺着两道相依的伤疤,装点彼此的梦。
成双成对,合而为一。
「谁知道呢。」
伊扎克低语,这是珐罗多斯英雄经历的真实,不被允许忘却的罪证。
「所以,能告诉我了吗?」伊扎克轻啓双唇,他伸手拥抱怀里的人,这次不是请求而是邀约。「告诉我,我遗忘的一切。」
告诉我吧,我们的Ai情,只属於我们的故事。
当时失去家园的却不止是他。
「为什麽?」
面对克劳莱的质问伊扎克却没有气力回应,他像是被cH0U空灵魂般呆愣的凝视着蓝天,他的视线转向气得哆嗦的克劳莱,眼神却未焦距。
「为什麽?什麽都好,为什麽要舍弃裘斯区!」
如果仅能存活下一人,他自私的希望那是克劳莱,他庆幸他活下来,就算代价是非难的痛苦。
克劳莱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他勒紧了他的衣领,伊扎克淡sE失焦的双眸仍未真正落在他身上,
他想勒Si他,但此刻他却是他仅存的唯一。
最後那声质问化作一声呜咽,落在伊扎克耳中,却b原先的责备更为让人心碎。
「我舍弃了裘斯区,所以战争结束了。」
那是斯洛哥最後一丝的挣扎,直击首都和攻击零星的城镇,在首都战败後珐罗多斯大举推进战线,战争未了,但是一切都快结束了。
「战争结束了然後呢?一切都没了??那我以後要怎麽活下去?」克劳莱徵求答案般追问伊扎克,可惜後者却没有答案。
伊扎克的目光沦落到远方的天际,那瞳孔映着天sE泛着湛蓝,如果天国真的存在,那麽他的指令葬送了他深Ai的家园,将所有人都送至彼方。
克劳莱哭了很久,他知道伊扎克正直正确,而亦是那份正确迫使他们失去一切。他的泪水像是没有尽头,而从头到尾伊扎克都低垂着眸,连一滴眼泪都未曾落下。
克劳莱第一次觉得那淡sE的眼眸里,或许真的不存在人的普通情感。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克劳莱抹了一把脸,沙哑的嗓音吐出的仅存恨意。「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杀了你。」
他们不可能回到过往,没有夏日蝉鸣,没有嘻笑怒骂,一切都结束了。
克劳莱转头就走,而那是他最後一次见到伊扎克。
之後的那段时间他走访了很多地方。去了未曾造访的异国他乡,享遍各国料理和风景。他踏足不熟悉的鹅卵石上,聆听异国歌谣。只要不是过往熟悉的一切,他好像就能暂且忘记过往。
有一日他走到了海滩,抬起头看到无边无际的湛蓝,蓝得耀眼,广得心慌。
他们也曾经这样一起看海,那时夏日炎炎,暑气蒸腾着海面,上空战机炫技般的翻腾。他们曾经这样在海边畅谈着理想??
而如今呢?
理想破灭,Pa0火带走了他的家园,轰炸夺取了他的理念,战火之下,还剩下什麽?
还剩下他,也只剩下他了。
他发现自己会不自觉的找学他的背影,然而视线尽头却空有寂寥。
那天夜里他骤然醒来发觉无法呼x1,悲痛如同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紮入他的x口,些微的动弹都是锥心痛处。他大口喘息,却无法x1入分毫空气。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仿佛如此便可以躲避那样的Si寂,宛若世上仅剩他一人??
然後他想起那双灰sE的双眸,像是炸弹落下後灰茫茫的世界。好像能够容纳万物,又仿佛置身他处的一片灰。
想到在珐罗多斯的某处有着他,同样失去所有,同为裘斯区活下来的唯一。
克劳莱很缓慢的重新开始呼x1,空气再度涌入肺部,疼痛些微淡去。
他无法轻言原谅,但是他必须承认,伊扎克的存在於他而言便是救赎。
如今只有他,同样经历着这场疼痛。
他再度踏上珐罗多斯国土时是六个月後,落地刹那却听到丧钟悲鸣。
人们说珐罗多斯的英雄Si了。
因为承受不住自责,自杀了。
克劳莱眨了眨眼,他不认识什麽珐罗多斯的英雄,他只知道伊扎克?怀特。
他迈开步伐,从走路逐渐跨大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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